一週後,趙明遠帶杜依去了醫院。
車沒有停在正門,正門還有記者蹲著,司機繞到東側門,那邊不對外開放,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,看見車牌才抬起欄杆。
進了樓,一個保鏢己經在門口等著了,看見趙明遠點了下頭,領著他們往裡走。
電梯在最裡面,門旁坐著個穿制服的電梯工,看見是趙明遠的人帶著,站起來用鑰匙擰開樓層鎖,替他們按下頂樓。
杜依看了一眼那個電梯工,心想沒人帶著,連電梯都進不了。
電梯到了頂樓,門一開,走廊裡還站著幾個保鏢,看見趙明遠,叫了聲“六少”。
樓下門口有保安,電梯有專人守著,頂樓有保鏢。這一層除了醫生護士,閒雜人等根本進不來。
趙明誠這一齣事,趙家把整層樓圍得跟鐵桶一樣。防記者,防對家,也防自己人。
她想起上次在別墅,趙明遠說車禍不是意外。看來趙家自己心裡也清楚,這不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。
有人在暗處盯著,醫院就是最後一道防線——趙明誠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救回來,不能再讓人從醫院裡下手。
進了病房,趙明誠正靠在床上,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少,臉上的紗布拆了,只剩額角還貼著一小塊膠布。
看見杜依跟在趙明遠身後進來,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,略微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杜依走到床邊,把帶來的竹編小屏風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你出了車禍,辦事處的同志都很擔心,委託我來看看你。這是他們讓帶的,上次展銷會上的樣品,雙面繡,一點心意。”
趙明誠看了一眼那扇小屏風,然後抬眼看她。“他們擔心,你就不擔心?”
杜依頓了一下,只好說:“我也擔心。”
趙明誠看著她,嘴角微微彎起來。“小騙子。”
趙明遠在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,也跟著笑了一聲。“哥,你跟她計較什麼,她就是隻小白眼狼。”
杜依轉頭瞪了他一眼。“我是白眼狼?那你幹嘛還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趙明遠立刻舉起雙手。“行行行,我錯了,我說錯了。你別在這兒跟我吵,影響我哥休息。”
杜依懶得再理趙明遠,轉過頭看向趙明誠。
“你身體怎麼樣?好點沒有。”
趙明誠靠在床頭,聽到她這句問話,不管是真心還是客氣,反正聽著受用。
“沒什麼事,身上的傷倒不要緊,主要是頭部還要多觀察一陣。再過半個月左右能出院。”
“頭還疼嗎?”
“偶爾,醫生說是正常的,顱內壓還沒完全穩定,需要時間慢慢恢復。”
杜依皺了皺眉。“那你還不好好躺著,坐起來幹什麼。”
”。要不也兒會一坐,了散躺快都頭骨,天多麼這了躺,我訓教就來一你“,笑失誠明趙
”?你管不太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