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馮宛君在床邊坐下，從包裡拿出那個檔案袋遞給他。
趙明誠接過來，抽出裡面的東西。轉賬記錄，中間人口供，接頭人資訊。他看完一張放下一張，最後問：“是明禮？”
“還能是誰。”趙明遠站在床尾，聲音裡還壓著下午的那股火，“從頭到尾都是他。”
“方秘書查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了。”馮宛君說，“人證物證都齊了，隨時能用。”
“你的意思呢？”趙明誠看向趙明遠。
“我當然想現在動手。”趙明遠往前走了兩步，“證據確鑿，還等什麼？他差點要了你的命，可阿嫂說不讓動。”
趙明誠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看向馮宛君。
“壓下來，等你養好了再說。”馮宛君的語氣平靜，“證據鎖好，人先不動。公司剛穩，股價才回拉，現在動他動靜太大。”
趙明誠點了下頭，對趙明遠說：“你阿嫂說得對。”
趙明遠站在床邊，神色還是不甘。
“我知道你生氣。”趙明誠看著他，“但眼下不是算賬的好時候。我還躺著，你阿嫂一個人在公司扛著，你在航運和T國兩頭跑。這個時候再把家裡的醜事掀出來，等於告訴所有人趙家內部爛了一截。外面多少人等著趙家內亂，想整垮趙家，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趙明遠靠在椅子裡，嘴上不提了，臉上還是有點不高興。
趙明誠看了他一眼，也沒繞彎子。“彆氣了，等我出了院，親自收拾他。”
趙明遠氣總算順了點，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馮宛君把那些紙張都收起來，說：“方秘書這次事辦得不錯。一個人在臺灣沒待多久，不聲不響就把人證物證都收齊了，乾淨利落。”
趙明誠也贊同方秘書的能力，“當初從法務部把他挑出來給阿遠，就是看中他沉得住氣，這次沒看走眼。”
“他辦事我一向放心，”趙明遠也覺得方秘書能力不錯，“不愧是哥你親自挑的人。”
趙明誠笑了一下，“這次辛苦他了，在外面跑了這麼久，回來連家都沒回就先來彙報。這個月獎金翻倍，另外單獨封一份紅包，從我個人賬上走。”
“他還沒成家吧？”馮宛君問。
“沒有，連物件都沒有。”趙明遠說。
“跟你一樣，都沒成家。”趙明誠看了趙明遠一眼。
“那怎麼了，”趙明遠往椅子裡一靠，“我有女朋友，他女朋友都沒有。”
馮宛君看了他一眼，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“你有女朋友，你得意得很。”趙明誠說。
“反正比他強。”趙明遠說，“回頭我讓他休幾天假，別光顧著做事，連個物件都找不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