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這次來有什麼事?”
趙明遠沒有碰那杯茶。
“大阪和橫濱兩條線,合作方突然單方面叫停。表面上是內部重組,但我這邊查到的訊息不是這麼回事。有人在上面卡住,路子是顧洛在東南亞那邊的,合作方不是不想續,是不敢續。”
“你希望我怎麼做?”
“上面有人卡,能疏通就疏通。合作方那邊我己經見了兩面,他們社長不是在拒絕我,是在拖。拖的意思就是還在觀望,怕得罪上面的人,又不想真斷了趙家這條線。只要上面鬆一鬆,他馬上就會籤。”
藤原沒有說話,只是用手指慢慢轉著茶杯的邊沿。茶室裡安靜了片刻,角落銅壺裡的水輕微地翻滾著。
他問:“卡在哪個環節。”
“運輸省的審批。”趙明遠說,“有人遞了一份報告上去,說趙氏航運在大阪和橫濱的合資公司存在股權結構問題,不適合繼續持有航線運營權。”
“報告是匿名遞的,但時間卡得太準——就在我哥出事之後兩週,我們的船東執照沒有問題,就是有人在拿審批卡人。”
藤原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站起來,走到壁龕前,背對著趙明遠。壁龕裡掛著一幅泛黃的禪宗墨跡,寫的是一個“靜”字。
他問:“你知道卡住你的人是誰嗎。”
“還在查。”
藤原轉過身來,看著趙明遠,目光幽深。“不著急,會知道的。”
他重新坐下來,端起茶杯,拿起來朝趙明遠微微一舉。趙明遠也端起杯子,兩隻茶杯輕輕碰了一下。
藤原抿了一口茶,目光落在那幅墨跡上。
“你爺爺走了以後,我這把年紀,身邊己經沒有真心的朋友了。坐得越高,能說話的人越少。有時候想找個人喝杯茶,放眼望去,全是求我辦事的。”
“您和我爺爺的交情,不會因為人走了就斷了。”趙明遠說,“您對趙家的幫助,我們一首盡在心裡。”
藤原看了他一眼,神情不明:“你比你父親會說話,你父親是個悶葫蘆,每次來日本談完正事就走,一句閒話都沒有。”
“我父親是怕打擾您。”
“他不是怕打擾我,他是跟我客氣。你爺爺從來不會跟我客氣,你也不會,這是你們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這兩人又聊了幾句——藤原問了他父親過世後趙家的情況,又問了他奶奶的身體,趙明遠一一答了。
茶喝完了,和服女人進來換了兩杯新的。
藤原最後站起來。
“這件事我知道了,會查清楚,你在日本再待幾天,等我訊息。”
趙明遠站起身,微微鞠躬。“謝謝藤原叔叔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眩暈猛地衝上頭頂,沒有任何預兆,他心中大驚,但是己經晚了,他整個人往一側栽倒,重重摔在榻榻米上。
藤原低頭看著他。
趙明遠己經失去知覺,雙目緊閉…眉眼間的輪廓有幾分故人的影子。
。去出了走轉,線視回收後然,人故下一了懷緬,秒幾了停上臉他在目的原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