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下次還會跑的。”阿德里安笑著說。
杜依和艾薇兒跑到外面很遠才停下來,艾薇兒說:“你剛才跑得比我還快。”
“廢話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那你上次罵她的時候怎麼不怕。”
杜依鬱悶:“你能不能別再提上次了。”
艾薇兒說:“好吧,我們先回教室。下午是資本運作的課程,施耐德教授上次佈置的案例分析我還沒看完。”
杜依哦了一聲,“那我回宿舍了。”
“下午還有課呢,你回宿舍幹什麼?”
杜依服了她的記性了,“你又忘了,你們的這種課我上不了。”
艾薇兒愣了一下,然後才反應過來。下午那門課,杜依不在名單上。不只是下午那門課,所有帶核心字眼的課程,她都不在名單上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艾薇兒沒有多說,“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飯。”
杜依點了點頭,跟她道了別,轉身往瑪麗教授宿舍方向走。
她不住在學生公寓——她不是正式學生,沒有那個資格,是和瑪麗教授一起住在教職員宿舍。
瑪麗教授的宿舍是一間套間,兩間臥室,一間書房。
杜依回來的時候,書房的門開著,瑪麗教授正坐在書桌後面寫著什麼,看見她進來,推了推眼鏡。
“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?”
“下午沒課。”
杜依走進去,看了一眼瑪麗教桌上那份手稿,是一份十七世紀的教會記錄,頁邊密密麻麻全是瑪麗教授的批註。
她指著其中一行問:“這個詞是不是拼錯了?還是說這是那個時期的變體。”
瑪麗教授把那頁手稿舉近了看了一會兒,又拿遠了些,認了片刻才確認。
“沒拼錯,這是中世紀晚期的習慣用法,到了十七世紀己經不太常用了,這個抄寫員大概年紀不小。”
她從手稿裡抬起頭,看著杜依,“我記得下午不是有課嗎?”
“下午是資本運作課,我上不了。”
瑪麗教授沉默了片刻,“那是給繼承人開的課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其實你想聽的話,我可以去找施耐德教授說說——”
“不用,我對資本運作沒興趣。”
杜依在書桌旁邊椅子上坐下,“再說了,少上一節課我還能多幫忙整理幾頁手稿,你這進度都落後了,說好這週末要交給圖書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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