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圍樓有信來南洋》第二十七章·碼頭送別(2)

作者:孝婦河畔·2個月前

在海上航行的第十天,他們遇到了風暴。

風暴來得很快,天色驟然暗下來,狂風捲起巨浪,船像一片樹葉一樣在浪尖上顛簸。阿月緊緊抓住船舷,臉色煞白,胃裡翻江倒海。劉七也好不到哪裡去,但他還是強撐著,擋在阿月前面,防止她被甩出去。

“別怕!這種風暴在南洋常見得很,一會兒就過去了!”他大聲喊著,聲音在風浪中被扯得支離破碎。

阿月咬著牙,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抓著船舷。

風暴持續了兩個多時辰,終於過去了。海面重新恢復了平靜,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來,照在溼漉漉的甲板上。阿月癱坐在甲板上,渾身溼透,精疲力竭,但她活著。

劉七坐在她旁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忽然笑了起來。

“哈哈哈!嚇壞了吧?”

阿月白了他一眼,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劫後餘生的笑容,在陽光下格外明亮。

第十二天,他們到達了汕頭。

踏上碼頭的那一刻,阿月的雙腿有些發軟。不是因為暈船,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近鄉情怯。她離開的時候是春天,回來的時候己經是深秋了。大半年的時間,她在南洋經歷了那麼多事,認識了那麼多人,現在終於回來了。

從汕頭到梅州,又是幾天的路程。

劉七一首陪著她,幫她背行李,幫她找客棧,幫她打聽回梅州的路線。阿月心裡過意不去,說:“劉七哥,你己經到家了,不用再送我了。”

劉七搖了搖頭:“我答應過你三叔,要照顧好你。不把你安全送到家,我不放心。”

阿月拗不過他,只好由著他。

又走了三天,他們終於回到了梅州地界。

當阿月看到那些熟悉的山巒和田野時,她的眼眶忽然溼潤了。山還是那些山,水還是那些水,只是田裡的莊稼因為旱災而顯得稀疏枯黃。路邊的村子裡,有人蹲在門口曬太陽,瘦骨嶙峋,面無表情。

旱災的痕跡,隨處可見。

阿月的心情沉重起來。她加快了腳步,朝著雁洋鎮的方向走去。

傍晚時分,她終於看到了承德樓的輪廓。

那座熟悉的圍屋,靜靜地矗立在暮色中,瓦簷上長著幾叢枯草,外牆的石灰有些剝落,露出了裡面的黃土。大門虛掩著,門口的石階上落滿了落葉,看樣子很久沒有人打掃了。

阿月站在圍屋門口,心跳得很快。

她深吸一口氣,伸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。

吱呀——

門開了。

天井裡空無一人。廚房的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,伴隨著一個虛弱的聲音:“是誰啊?”

阿月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。

那是二嬸的聲音。

。門的房廚了開推,去過走步快音聲著順

。瓣幾了摔,上地了在掉碗,鬆一手的,人的著站口門到看,粥稀碗一著端裡手,上凳小的邊臺灶在坐正嬸二,裡房廚的暗昏

”?月阿……阿“

。了住抱地,前面嬸二在跪,去過撲月阿

”。了來回我,嬸二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