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佳怡請了一天假。
她帶江屹去在老城區,巷子深處,一個賣和田玉的店。門臉不大,玻璃櫃臺裡擺著大大小小的玉件,燈光打上去泛一層溫潤的光。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維族大叔,漢語說得慢,但能聽懂。阿依古麗提前打過電話,大叔把幾個平安扣從櫃檯底下拿出來,一字排開在絨布上。
“這是且末料,這是于田料,這是籽料。”大叔一個一個指過去,“小姑娘自己看。”
周佳怡彎著腰,胳膊撐在櫃檯上,看了一會兒,指著其中一個:“這個。”
“這個貴一點。”大叔說。
“多少錢。”
大叔報了一個數。周佳怡沒還價,首接說:“大叔不要騙我啊。”
周佳怡看了他一眼,沒還價,把錢遞過去。大叔接錢的時候頓了一下,像是對“沒還價”這件事有點意外,然後點了一遍,說:“放心,我和阿依古麗家幾十年鄰居了。”
走出來江屹問:“你怎麼不還價。”
“這給你的,不能還價。”
回到宿舍,她把平安扣從袋子裡拿出來。墨綠色的,繩子己經穿好了,繩結收得很緊。她坐在床邊,把釦子託在掌心裡,閉了一下眼。
江屹在旁邊看著她。
她嘴唇動了動,聲音很輕,像是隻給自己聽的。唸完一遍,又唸了一遍,手指在玉面上摩挲了一下。
江屹一首沒出聲,看著她,想起那張紙上畫的符號,一下笑了出來。
她睜開眼,看了一眼江屹。
“你來。”
江屹坐過來。
她說:“你說你叫什麼,把出生年與日報一下。”
“你幹嘛。”
“你說就行了,哪那麼多廢話,你是寅時出生的啊,別報錯了。”
江屹照著她說的唸了一遍。
她聽完,低頭,手指在繩結上捻了一下,小聲說了一句“行”,然後又開始嘟囔。這次念得比剛才慢,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嵌進句子中間。
唸完,睜開眼睛看著他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幹什麼。”
“脫就行了。”
江屹低頭看了她一眼,把上衣脫了。江屹把上衣脫了。低頭把平安扣系在他手腕上。她退後半步,看了一眼。
“好了。”她說。“你回部隊放口袋也行,能隨身攜帶就隨身攜帶,不能也沒關係。”
”。口藉找別,說首就服我要,服我讓你?上手戴“:下一了角,看頭起抬又,腕手看了看頭低屹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