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小瓜和她說：“媽媽，你晚上能不能穿上班的衣服去接我。”
“為什麼啊。”
“媽媽上班的衣服很好看。”
周佳怡笑了，小瓜應該是第一個覺得法院制服好看的：“等爸爸休假，讓爸爸穿軍裝去接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小瓜說，“別的小朋友的爸爸都穿軍裝。”
周佳怡看著她：“那你想要誰去接？”
“就媽媽，媽媽穿這個。”小瓜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小瓜放學出來，拉著別的小朋友，把周佳怡圍了起來，“看，我媽媽的衣服，你們有嗎。我媽媽的領帶是紅色的。”
“小瓜，你媽媽的衣服真好看。”
“我媽媽也只有軍裝，小瓜，真羨慕你。”
“小瓜，我爸爸穿軍裝也好看，是白色的。”
“比不上，比不上，白色有紅色好看嗎。”小瓜擺擺手，表情得意的不行。
周佳怡有點理解不了這些小朋友的審美，就法院這身衣服能跟軍裝比？還能跟海軍比！她拉著小瓜和小朋友們拜拜了。
小瓜拉著周佳怡的手：“媽媽，你穿這套衣服真好看。”
“小瓜今天也帥。”
晚上。
小瓜坐在沙發上玩，周佳怡在旁邊收拾東西。小瓜突然抬起頭，看著她說：“媽媽，你說爸爸手上那麼大疤，疼不疼啊？”
周佳怡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：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我那天摸到的。”小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“我問他哭了沒，他說沒哭。”
周佳怡沒說話。
小瓜抬起頭，認真地說：“爸爸真勇敢。”
“那小瓜以後也不哭，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小瓜也勇敢。”
十分鐘後。
小瓜吃剩的一小包餅乾，放在茶几上，閃電把鼻子湊到桌沿，聞了聞那半塊餅乾，又抬頭看了一眼小瓜的方向，他正背對著桌子玩積木。
閃電低下頭，把餅乾叼走了。
小瓜聽見包裝袋的聲音，轉過頭，看見了，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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