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當做不知道，那對那個孩子也太不公平了！
她一隻手撐著額頭，眉毛緊緊蹙起，愁苦萬分。
雪娥道：“老夫人可是憂心小少爺縣試？”
溫老夫人微微搖了搖頭，示意別再打擾她，雪娥只好退出房門。
須臾，她下定了決心，不管查出什麼結果，都當雙胎即可！
想清楚後，溫老夫人喚來雪娥，命她叫來溫堯。
“堯兒，娘想跟你說個事。”
溫堯：“娘但說無妨。”
“需得放平心緒，說到底，也只是我的一番猜測罷了。”
溫堯疑惑，淺笑道：“莫不是先生方才偷偷告訴娘，素日里對望舒的誇讚只是客氣？”
溫老夫人長長地嘆了口氣，說：“我今天見了懷安才發現，他與你年少時極為相似，不像的那幾分，便是像了月娘。”
溫堯不甚在意，“我說怎麼那麼眼熟，原來是像了月娘和我。”又說，“他和我兒相處多了，大抵是染上幾分了吧。”
溫老夫人一言難盡，神色複雜，“你當真沒察覺有什麼不對？”
溫堯仔細想了想，坦言道：“我也不常見他，想來這世人如此多，偶爾有幾個長得像也正常。”
溫老夫人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，她又嘆了口氣，說：“你把月娘叫來吧。”
江清月聽到傳喚，心裡己經明白是什麼事。步入房中時，神色平靜。
“月娘……”
“娘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，此事便算了吧。”
溫老夫人大驚，問她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！”
江清月沉靜道：“他初入府中時我便有所察覺，長大後更是相像。也許其中有什麼隱情，但我不想知道，此事就當做只是巧合吧。”
溫老夫人看向溫堯，溫堯躬身作揖，隨後站起，一臉嚴肅。
“兒子不孝，此事我全聽娘子做主。”
溫老夫人腦海裡一陣昏沉，但竟然又有些不合時宜的慶幸。
“……你們這樣，就沒想過對那孩子不公平嗎？”
江清月眼眶泛紅，聲音哽咽：“若是猜測為真，那對我的望舒就公平了嗎？我從他尚為稚子的時候帶起，十二年過去，長成了少年，上天卻把要硬生生把他從我身邊奪走，對我就公平了嗎！”
說到後面，她己經是泣不成聲，淚水奪眶而出。
溫堯將她攬進懷裡，用手帕擦拭臉頰。
溫老夫人眼底也隱隱含淚，“我也心痛啊……可是，你們就沒想過，望舒知道的話，還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家中，享受這一切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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