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微動,頭埋得更低,“我都聽歲歲的。”
說罷,唇瓣輕啟,含住她的下唇。
輕碾慢磨,片刻後才探出舌尖,滑入她口中。
唔……
他半闔著眼。
果然是暖的。
良久,綿長的吻才結束。
陸觀詞緩緩首起身,從梳妝檯翻出手帕,將沈知歲手中的藥罐取走,再抬起她上藥的右手,細緻地替她擦淨指尖殘留的膏體。
隨後,將手帕放好,拿起梳妝檯上的木梳,解開沈知歲綁著烏髮的髮帶,輕柔地梳理整齊。
做完這一切,他將自己身後有些鬆鬆垮垮的髮帶取下,一手託在她臀下,一手攬住她肩背,將她整個人按進胸膛,起身朝床榻走去。
“歲歲,早些睡吧,明日我們去看大夫,正好你也出去透透氣。”
沈知歲下巴擱在他肩頭,雙手垂搭在他背上,被親得暈乎乎的腦子尚未完全回神,聽了他的話,輕輕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將她放上床榻,脫去外面加厚的寢袍,待她平躺好,陸觀詞替她掖緊被角。
“歲歲。”他溫熱的指腹落在她臉頰上,“表哥去熄蠟燭,很快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歲側過身,雙手攏在被中,聽著來來回回的腳步聲,最後那腳步又回到身側,下一刻,溫熱的身軀便貼上了她的背。
感受著陸觀詞攬過來,將她圈緊的手臂,她順勢抬手環住他的腰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。
此刻他身體實在暖和,她不由又往他胸口貼近了些。
陸觀詞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身上燥熱未褪多少,卻並未如之前一般,央求她幫忙。
前兩日才讓她幫過,若太過頻繁,遭了厭棄可怎麼好?
“睡吧。”他低聲說。
沈知歲閉著眼,那撲面而來的灼熱呼吸與他隱忍剋制的身體反應實在明顯,根本無法忽視。
她將手貼在他小腹上,“表哥,我幫幫你吧?”
“唔……可以麼?歲歲會不會覺得太累?每次都是歲歲讓我舒服,要不我也讓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便是一聲舒服的悶哼。
樓下廂房內,待沈知歲與陸觀詞都己經歇下後,謝泠月正坐在食桌旁翻閱父母留下的手札,手邊堆著好幾本醫書。
一路行走江湖,她除了幾身衣裳,便只帶了這些父母遺物。
沈知歲失明是她導致的,她既當著沈知歲的面說了要治好她,便一定要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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