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們二人接下來或有私話要說，謝泠月站起身，目光落在沈知歲那微微仰起的，不由自主流露出期待的臉上，溫聲道：“知歲，我們便先走了。”
沈知歲輕輕點頭，“好，那謝姐姐、楚少俠慢走。”
聽著二人腳步聲漸漸遠去，又聽見陸觀詞寫好藥方，吩咐下人前去抓藥採買的話音落下。
待到丫鬟拿著藥方匆匆退出門外，沈知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，微微側過頭，循著他的方向輕聲開口，“表哥，我的眼睛是能再早一點看到了嗎？”
陸觀詞轉過身，抬手捧住她的臉，拇指輕輕撫過那雙失了神采的眼睛，端詳著她的臉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褪去了嬰兒肥，又因這段時間吃不好己經瘦出下巴尖，更加凸現出精緻的五官來。
他聲音低緩而篤定，“嗯，我的歲歲很快就能看見了。”
“那方子有用，若無意外，按方用藥，不出一旬便可起效，到時候，歲歲便能漸漸感得到光亮了。”
聽到出現的具體時間，沈知歲便知，這次的法子真的能讓她好起來。
她嘴角微微勾起，因心頭湧上的歡喜，笑意不受控制的越笑越深，一雙眼睛像月牙般彎起，“真好啊。”
“歲歲很想看到外面的事物了？”
“對啊。”沈知歲點了下頭，因知道自己眼睛有的治後，也不再壓著自己的期待，“有半個月沒看到表哥了，也不知道表哥如今長什麼模樣了？”
說著，她抬起手，正要摸索他的臉頰，陸觀詞便收回自己放在沈知歲臉上的手，俯下身子，湊到她的手旁。
沈知歲手掌貼在他的臉上，指尖從他眉骨一點點滑下，“感覺表哥瘦了好多。”
她將他的臉往自己這邊按了按，湊上去，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這段時間的親密相處，她感覺眼睛好了後，她能做到全程不閉眼的親表哥。
這般想著，她睜著眼，又親了他幾下，“等我眼睛能看到了，表哥一定先站在我面前，我想第一眼看到表哥，好不好？”
陸觀詞望著眼前笑得明媚的少女，頭又壓低了些，好讓她更方便親到自己，應道：“好。”
那日，他該穿什麼衣服呢？
得好好打扮一番，讓歲歲見了他，就忍不住與他親密才好。
他等著沈知歲再來吻他，可她卻鬆開了捧著他臉的手。
沈知歲看不見，自然也不知道他還保持著俯首低眉的姿態。
她拉過他的手握在手心，像是把玩玉佩般，無意識的捏著撫摸著，軟聲絮語。
不知道上元節能不能趕到京城，那時眼睛到底能不能看見。”
“不過趕不上、看不見也沒關係，反正以後日子長著呢，等我們都有空了，再來一趟京城就是。”
“表哥，等我眼睛好了，你陪著我……”
聽著沈知歲歡歡喜喜、撒嬌般軟聲軟語地說著，陸觀詞一首低聲應著“好”。
他低頭瞧著那隻被她握在掌中的手，抿了抿唇，又將另一隻手也伸過去，塞進她手心裡。
。了手隻這他該也歲歲
。歲歲被歡喜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