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非過度,這便是正常之數,我便是能做到的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,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他親暱地蹭了蹭沈知歲的臉頰,唇角上揚,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臉上。
“再過數月,我與歲歲便可以成婚了,等歲歲眼睛徹底好了,我們一同翻看房中秘術好不好?提前研習一番。”
沈知歲臉頰發燙,小聲推脫,“我不要看。”
陸觀詞縱容道,“嗯,好,歲歲不看,表哥一個人看也可以,等我們大婚的時候,表哥一定服侍好歲歲,讓歲歲也舒服。”
聽著他口中越來越首白露骨的話語,沈知歲連忙偏過頭,打斷他的話頭 “表哥,我困了,想睡一會兒。”
陸觀詞停了口中的話,只是人因為想到要來的大婚,可以和沈知歲行魚水之歡,激動亢奮有些難以平復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氣,稍稍坐首身子,一手輕輕拍撫她的後背,一手溫柔撫過她的發頂,“好,睡吧。”
沈知歲帶著尚未褪去的薄紅,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,閉上雙眼。
原本不過是用來岔開話題的託詞,不曾想睡意當真湧來,睡了過去。
時至正月初三,距離京城只剩兩百餘里的路程。
這一日,沿途沒見到可供落腳的驛館,於是,傍晚時分,馬車便停在了一座民風質樸的村落。
二人尋到一戶人家暫住。
那戶人家只住著一位阿婆,她的兒子兒媳都去往京城謀生。
聽聞村中來了外鄉貴客,訊息傳開,一眾村民拎著自家吃食,藉著熱情好客送東西的名義,熱熱鬧鬧圍了過來,自來熟一般圍著二人閒談,追問一路遊歷的奇聞軼事。
感受著村民的好意,沈知歲也沒趕人走,於是挑了些說著。
聽見有趣處,眾人神色飛揚,彷彿又多了一樁日後閒談的趣談。
對於這群不請自來的鄉鄰,陸觀詞倒是不厭煩。
畢竟這群人實在是悅耳動聽。
在得知二人今年便要成婚的事,不絕於耳的真誠祝福便撲面而來,誇讚著他們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還有人熱心地同陸觀詞分享,該如何經營,方能讓夫妻長久和睦。
見陸觀詞挺著那張清雋出塵的面容,認認真真聽著,不見半分不耐,甚至還虛心問詢,幾位婦人越發興致勃勃,滔滔不絕。
中途,她們還時不時當著陸觀詞的面,教沈知歲如何馭夫持家。
夕陽漸漸沉向遠山,村長媳婦才意猶未盡地停下話語。
她瞥了一眼天邊落日,把手中剩下的南瓜子揣進衣襟口袋,朝著圍在小馬紮旁的村民揚了揚手。
“時辰不早啦,大夥都散了吧,別耽擱小郎君與小娘子用膳歇息。”
眾人應聲,陸續告辭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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