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鬧鬼？”沈知歲心頭裡漏跳了一拍，下意識伸手攥緊陸觀詞的胳膊。
陸觀詞順勢握住她的手，輕輕捏著，安撫她突然慌亂的情緒。
婦人點了點頭，緩緩道來：“先前那屋裡住著一位孤寡的張大爺，大年三十那晚，他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磕到腦袋，就這樣去了。”
“還是鄰居發覺他第二日一天都不曾出門，上門去看，才發現人己經沒了。”
“自那以後，每到夜裡，屋子裡頭便常有奇怪響動，可隔著窗紙往裡瞧，又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，“那張大爺也是個苦命人。”
“大兒子從軍，戰死沙場，小女兒嫁了個好酒貪杯的無賴，一次醉酒失手，便把性命丟了。”
“老伴兩年前染上風寒，也先走一步，最後只剩他，陪著撿來的一條小黃狗度日。”
“結果，熬過了這歲歲年年的，偏偏過年一摔，就這麼走了。”
“張大爺生前是個厚道人，誰家有事，他都樂意搭把手 偏偏這好人去，就是不長壽。”
瞧著沈知歲有些害怕的模樣，婦人話音一轉，寬慰道：“不過小娘子也不用太害怕，反正這幾日，也沒出過傷人的怪事，夜裡繞開那邊走便好。”
沈知歲輕輕頷首，我與表哥記下了，多謝嬸子提醒。”
“這有什麼。”婦人擺了擺手，“一路舟車勞頓，二位用完晚飯早些安歇，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話音落罷，她便步履匆匆地離開。
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，沈知歲側過頭望向身側朦朧的人影，小聲開口，最後一個字幾乎含在唇間不敢說出來，“表哥，你說，當真有……”
說罷，她左右看了看，誰知道這周圍有沒有鬼怪，被他們聽到陸就不好了。
看著她又害怕又忍不住好奇的模樣，陸觀詞握緊她的有些發涼的指尖，站起身，牽著她往屋內走去。
“派人過去看一看，不就知道了？”
夜幕降臨，月明星稀。
二人用過晚膳，梳洗己畢，派出去探查東頭舊屋的僕從便折返回來，在外間輕輕叩響房門。
“老爺，表姑娘，屬下己去那處宅院查探過了。”僕從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。
屋內，陸觀詞正端著水杯喂沈知歲喝水。
冬日天涼了，歲歲總是會減少喝水，只要沒口渴，就不會喝，於是他每日便多了提醒她喝水。
聞言，揚聲道，“進來回話。”
房門被輕輕推開，奴僕走了進來。
他全程低著頭，走到沈知歲和陸觀詞面前站定，垂首站立，如實回稟，“那間空屋之中，並無什麼鬼魅邪祟，夜裡傳出的異響，是一條黃狗在屋內打轉。”
“黃狗？”沈知歲輕聲重複，語氣裡滿有些意外。
“正是。”僕從點頭，“屬下去檢視的時候，就看到一隻黃狗在便在屋中來回踱步，扒刨地面，吃著爪子下的老鼠，偶爾碰到屋中散落的舊物，便弄出咚咚簌簌的響動。”
”。吧去下“，口開淡淡詞觀陸，案答到得
”。爺老，是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