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沈知歲抱著他的腰，軟軟靠過來，認真道：“表哥最好了。”
瞧著她環抱過來的模樣，陸觀詞索性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腿上，“這樣抱更方便。”
沈知歲抬頭看著他，倒沒鬆手，繼續抱著，“表哥這樣不會腿痠嗎？”
“不會酸呢，會很高興。”
陸觀詞低下頭，下巴擱在她的發頂，虛虛環抱著她，輕輕嗅著她身上的香氣。
他喜歡這般身體緊貼，能聞到歲歲的味道，能感受她的體溫，能感知她跳動的心跳。
這讓他覺得他們彼此只屬於對方，誰也分不開他們的感覺。
他又低聲重複一遍，字字認真。
“哦。”沈知歲點點頭，低下頭靠在他胸膛上，“那我讓表哥多抱一會兒吧。”
他們離去之後，村口這邊，聽到慘叫聲，越來越多的村民圍攏過來。
看著快要死在黃狗撕咬之下的李二狗，雖然這人素日偷雞摸狗，是個十足的混子，但想著他也未曾幹過殺人放火的勾當，
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送命，實在於心不忍。
於是有人壯著膽子，抄起一根快有手臂粗的棍子，上前驅趕那條像是發了瘋的黃狗。
可無論是戳還是打，那黃狗就是死咬住李二狗不鬆口。
眼見要出人命，一名年輕婦人看得頭皮發麻，別過臉去，“小黃平時那麼乖，村裡人路過都不咬，今日怎麼一首咬著李二狗不放？莫不是他偷了什麼東西？”
畢竟李二狗一貫有偷雞摸狗的前科。
這樣猜測的話一齣，一名殺豬娘子望著嚎叫聲都漸弱的李二狗，忽然接話，“該不會是這李二狗去張老伯家偷東西，被張老伯撞見，推搡間把張老伯摔死了吧？”
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，“我記得張老伯死後，這李二狗就消失不見了，連過年都沒回來。”
這話一落，被狗咬得失血過多，神志己有些不清的李二狗猛地慌亂喊道：“那李老頭不是我殺的，不關我的事！”
他慌張的神情，以及脫口而出的話，村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？
還真是這畜牲為了銀錢將人推倒，害了一條命。
原本還打算救一救李二狗的幾人，聞言都停下了動作。
不到半刻鐘，李二狗便渾身無力地趴在地上，血跡泅開大片泥土，再不動彈。
黃狗張大了嘴，涎水混著血水從口中滴落在李二狗身上。
它從李二狗身上退下來，被酒瓶砸破的頭頂滴落的血淌進眼睛裡，讓它的視野染上了一層紅。
它扭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村民，從一個缺口跑了出去，轉眼便不見了蹤影。
村民望著消失的狗，又看了看似乎己經沒了呼吸的李二狗，一名村民嚥了咽口水，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怎麼辦？”一位大嬸瞥了眼那面目全非的臉，滿心唏噓，“作惡自斃，因果迴圈。找塊空地，挖個坑埋了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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