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我下去。”
地下停車場很大，光線暗，空氣潮溼。
沈歸站在停車場中間。羅盤的指標劇烈晃動。他順著指標的方向走，走到西北角的一個車位。
車位空著，旁邊停著兩輛車。他蹲下來，用手摸了摸地面。
地面是水泥的，塗了一層地坪漆。有一塊地方的顏色不一樣，深一些，像是什麼液體滲透進去過。
沈歸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，在地坪漆上颳了一下。漆面翹起來了，露出一小塊水泥地。水泥的顏色發黑。
“這個車位，以前停的誰的車？”
陸雲起想了想。“我不清楚。這個停車場是公用的。”
沈歸站起來，把手上的灰拍掉。“有人在這裡做過手腳。地下埋了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要挖開才知道。”
陸雲起的臉色變了。
沈歸回到一樓大廳，站在大門口。陽光從玻璃門外照進來，落在地面上。他站了一會兒，閉上眼睛。風從門口吹進來，帶著外面的氣味——汽車尾氣。灰塵。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臭味。
他睜開眼。
“你的大樓，被人布了三個局。”
陸雲起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第一個局，在門口。對面商場的紅色廣告牌是故意掛的，正對著你的大門。火煞衝門，生意不穩。”
“第二個局，在東邊。爛尾樓是別人留的，敗相正對你們的樓。時間長了，你們的很多專案也會變成爛尾。”
“第三個局，在地下停車場。有人在地下埋了東西，具體是什麼，要挖出來才知道。但他的作用應該是斷你的根基。地基不穩，樓就塌。”
陸雲起的拳頭攥緊了。
“這三個局，是一個人的手筆。手法一致，方向一致，時間也差不多——都是在去年下半年布的。”
陸雲起深吸了一口氣。“沈先生，能破嗎？”
“能。”
沈歸從包裡拿出一張黃紙，畫了一道符，貼在一樓大廳的西北角。
又畫了一道，貼在停車場那個車位旁邊的柱子上。
第三道符，他貼在了東邊那面牆上，正對著爛尾樓的方向。
“這三道符，暫時擋住外面的煞氣。七天之內，我要把地下的東西挖出來，把爛尾樓的敗相擋掉，把對面的火煞化解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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