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笑了一下。“我得罪的人還少嗎？”
沈歸沒再說什麼。
他把阿福看見的畫面一張一張畫出來。
保險櫃的位置在大班臺右側的牆裡，外面掛著一幅畫。
密碼是六位數，阿福看見那個人的手指按下的順序——三。一。八。五。七。九。電腦的開機密碼是名字縮寫加生日。
檔案櫃裡的資料夾，最上面一層標著“心能量”。
白錦把這些資訊全部記下來。
“明天，我去找方隊長。”沈歸說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沈歸便直接去了市局。方隊長在辦公室裡，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菸頭。他看見沈歸進來，掐了煙。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“我找到證據了。”
方隊長看著他。“什麼證據？”
沈歸把阿福看見的資訊說了。
保險櫃的位置，密碼，電腦密碼，資料夾的位置。
沒有說阿福，只說“有人查到了”。方隊長盯著他看了很久。“你知道你說的這些，只是你自己說的而已，作為不了證據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是如果你相信我，你就可以順著這些資訊去找。保險櫃在牆裡，畫後面。你拿著搜查令進去，開啟保險櫃，裡面的東西就是證據。”
方隊長沉默了幾秒。“你說的那個人，是誰？”
“陳永年。陳副市長的兒子。”
方隊長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沈歸把一張紙放在桌上，上面寫著陳永年的名字。公司地址。辦公室位置。“這是他辦公室的佈局。保險櫃在畫後面。電腦裡有心能量的轉賬記錄和分成協議。檔案櫃裡有一份‘專案名單’，上面列出了他們投資的所有違法專案。心能量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方隊長看著那張紙。
他的手沒有拿起來，只是看著。
“方隊長，你查心能量的時候，上面的人壓你。現在保護傘違法犯罪的證據擺在你面前，你敢不敢查？”
方隊長抬起頭，看著沈歸。
看了很久，然後拿起那張紙。
“查。”
當天下午，方隊長帶著人直接殺到了陳永年的辦公室，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。
搜查令是上午申請的，批得很快——因為申請的理由不是“心能量”，是“涉嫌組織。領導邪教活動”，證據是白錦的檢測報告和唐婉清的日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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