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，敲了敲門。
門內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：“門沒鎖。”
沈歸推開門。
屋裡很暗，窗戶很小，光線從窗縫裡擠進來，落在泥地上。
一個老人坐在竹椅上，頭髮全白了，身子瘦小，正在剝豆子。
他抬起頭，看了沈歸一眼。
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很久，像是在辨認什麼。
然後他放下豆子，拿起桌邊的一副老花鏡戴上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你是沈萬山的孫子？”
“您認識我爺爺？”
老人沒有回答。
他摘下眼鏡，放在桌上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爺爺說，會有人來找我。他等了很久，沒想到等來的是你。”
老人指了指對面的凳子。
“坐吧，你爺爺當年把什麼東西交到你手上了？”
沈歸從口袋裡拿出那塊玉牌，放在桌上。
老人看著玉牌，沒有拿起來，只是盯著它看了很久。
“他讓你來找我，是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父母是怎麼死的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整理那些很久沒有翻動過的記憶。
“你父母不是意外死的，是被人殺的。”
“殺他們的人，想從你爺爺那裡得到一樣東西。”
“得不到就殺了人，想逼你爺爺就範。”
“你爺爺沒有給，他帶著你躲進了山裡。”
沈歸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褲子。
“他們要的是什麼東西？”
老人看著他，眼神很深，像是要看穿他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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