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賣豆腐腦，挑著擔子，一邊走一邊吆喝。
聲音拖得長長的，在巷子裡來回撞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回到店裡，拿起手機，撥了陳遠行的電話。
響了三聲，對方接了。
“沈歸？”
“陳叔，我想問您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您聽說過玄陰會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從哪兒聽到這個名字的？”
“有人給我寄了一塊銅牌，上面刻著玄陰會的標記。”
陳遠行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銅牌還在你手上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拍張照片發給我。”
沈歸拍了銅牌正反兩面的照片，發給陳遠行。
過了一會兒，陳遠行回了電話。
“這塊銅牌是真的，玄陰會的信物，你收到的信，應該也是真的。”
“您知道玄陰會？”
“知道，你爺爺當年跟他們打過交道。”
“他們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一個邪術組織，香港那邊的，專門幫有錢人做見不得人的事。養鬼、下降頭、布殺人局，什麼都幹。你爺爺當年之所以得罪人，跟這個組織有關係。”
沈歸的手指收緊了一下。“我爺爺得罪的人，就是玄陰會？”
“不完全是，玄陰會是其中一部分，還有別的人。”
“還有誰？”
陳遠行沉默了很久。“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，你只需要知道，有人盯上你了，那塊銅牌，是有人故意送到你手上的，至於是誰送的，我不知道，但那個人一定知道你的身份，也知道你在查什麼。”
沈歸沒有追問。
他知道陳遠行不會說。
等時機到了，自然會告訴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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