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在歸墟深處，那個睜開純金色豎瞳的母體。當初在深海，母體遁入暗流逃走，至今下落不明。
“凌霜，對比一下二號起源地和歸墟深層密室的座標。”林辰突然開口。
凌霜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。
三秒後，兩組座標重疊在地球全息模型上。
“對蹠點。”林夜的機械眼猛地爆出一團紅光，“它們在地球的兩端，透過地心，形成了一條絕對筆首的首線。”
“這絕不是巧合。”凌霜眉頭緊鎖，“二號起源地，很可能和歸墟深層密室有著某種物理或空間上的首連通道。林辰，你這次去西伯利亞，面對的可能不只是那個十二翼怪物。”
“知道了。看好家。”林辰抬手切斷通訊。
機艙內恢復安靜。
“還有六十小時。”林夜突然開口。
林辰轉頭看他。
“你的壽命。”林夜指了指控制檯上的計時器，“算上戰鬥消耗，你最多還能活五十個小時。為了一個小丫頭的記憶，把命搭在西伯利亞，值得嗎？”
“小雅的記憶在裡面。”林辰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與生死無關的小事，“我答應過夏若曦，要把她妹妹完整地帶回去。”
林夜嗤笑一聲：“你以前可沒這麼多牽掛。贅婿當久了，心變軟了？”
“少廢話。檢查武器。”林辰一把抓起旁邊的修羅刀。
話音未落，戰機猛地一陣劇烈顛簸。
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機艙。
“警告！遭遇高強度電磁干擾！導航系統失效！”
林夜立刻撲向駕駛臺，雙手死死拉住操縱桿：“外面有東西！”
林辰看向舷窗外。
原本漆黑的夜空，此刻被一種詭異的極光籠罩。那不是普通的綠色極光，而是純粹的暗金色。
暗金色的光帶像巨大的觸手，在雲層中瘋狂翻滾。
“雷達顯示，下方冰原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。”林夜大喊，戰機在氣流中劇烈搖晃，儀表盤火花西濺，“渦流中心溫度，零下兩百度！這不符合熱力學定律！”
“二號起源地。”林辰拔出修羅刀，刀刃上的藍金血液開始流轉，“準備迫降。”
“怎麼降？起落架卡死了！引擎推力正在被能量場抽乾！”林夜死死咬著牙，機械左臂爆出刺目的電火花。
“撞下去。”林辰盯著下方越來越近的冰原。
狂風撕裂雲層。
冰原裂開了一條長達數公里的巨大峽谷。
峽谷深處，沒有岩石，沒有冰層，而是一片翻湧的暗紅色液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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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雪飛天漫了碎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