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上我。”林夜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，“我這副半機械身體，不怕高維輻射。大不了再炸一次腦核！”
“你去了，誰守家？”林辰反問。
林夜語塞。
“小念才兩歲半，晚璃是個普通人。沈溪連話都不會說。”林辰拍了拍林夜的肩膀，力道很重，“你是林家現在唯一的防線。守好他們。”
林夜喉結滾動，仰起頭，把杯子裡的殘酒灌進喉嚨。眼淚混著酒水，一起嚥了下去。
這頓飯吃到了晚上十點。
沈溪在廚房收拾碗筷，蘇晚璃帶小念上樓睡覺。
林辰在一樓的洗手間洗了把臉，看著鏡子裡自己那雙隱隱泛著金光的豎瞳。他閉上眼，強行把基因異變壓制下去。
他走上二樓，推開臥室的門。
房間裡只留著一盞昏黃的壁燈。小念西仰八叉地睡在嬰兒床上，懷裡還抱著那個奧特曼玩具。蘇晚璃側躺在大床上，呼吸均勻。
林辰走到床邊，低頭看著蘇晚璃的睡顏。
他沒有叫醒她。
他從床頭櫃上撕下一張便籤，拿起筆，寫了一行字。
“等我回來吃晚飯。”
把便籤壓在水杯下，林辰轉身走出臥室，輕輕關上房門。
穿上黑色風衣，林辰獨自一人離開了烏衣巷老宅，驅車前往神隱大廈地下的零號實驗室。
地下兩百米。
實驗室的重型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。
李長庚穿著白大褂，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臺前，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紙質報告。幾個科研人員在旁邊的控制檯前忙碌。
“林先生。”李長庚迎上來，眼底全是紅血絲，“逐日計劃的登月艙己經檢修完畢，隨時可以升空。星辰金巨劍和修羅刀也完成了高維能量充能，己經裝載進武器艙。”
林辰脫下風衣，隨手扔在椅子上，大步走到投影臺前。
臺上顯示著月球背面的三維地形圖。
“有沒有新的探測資料？”林辰問。
李長庚調出幾張高解析度的照片，放大在螢幕上。
“這是三個小時前，‘嫦娥七號’探測器傳回來的最新畫面。”李長庚的語速很快，帶著明顯的顫音。
林辰盯著螢幕。
照片上，月球背面原本應該佈滿環形山的荒蕪地表，此刻卻矗立著一座龐大的建築物。
那是一座暗紫色的金字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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