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你們打了,但是你們沒打過~
國君將國家治理得稀爛,臣子也胸無點墨,無法輔佐國君。還振振有詞痛斥鄰國明君,真不知道你的臉皮是向誰借的,這麼厚!
還秦王暴政,你要不要問問你們韓國百姓是想當秦人還是韓人?”
趙文韻說話就和機關槍一樣,絲毫不給張良反駁的時機。
“我韓國……”張良剛冒出幾個字,就被趙文韻堵了回去。
“你不在乎,你不關心,你的眼裡只容得下韓國王室與貴族,何曾看到過韓國百姓的身影。”
張良在博浪沙行刺秦始皇時,他想過後果嗎?他想過如果那時秦始皇真死了,天下會怎麼樣嗎?
他或許想過,但他不在乎,他只想報仇。
說一句不好聽的,如果張良真的光復了韓國,讓中原地區再次四分五裂,那他就是天大的罪人!
此人毫無大局觀!
趙文韻打了個響指,指了下張良,立刻有兩名持戈郎上前堵住了他的嘴,綁縛住他的雙手。
趙文韻又轉頭對羋澄和公子高的母親韓美人說道:“你們今日來博士館做什麼?”
韓美人對趙文韻不太熟,聽她這麼問只以為她動怒了,嚇得低頭不敢言。
羋澄笑著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書籍:“妾最近在教後宮的姐妹們讀書識字,今日來博士館取些書,沒想到正趕上一齣大戲。”
秦王對自己的後宮採取放養態度,只要他需要後宮眾人解悶時,人在就行。其餘時間,她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,需要什麼就拿什麼。
趙文韻說道:“不錯不錯,那你們加油嗷。韓先生繼續上課吧。”
她又對著張良說道:“來來來,我今日帶你咸陽城一日遊,讓你親眼看看差距。”
張良嘴巴被堵住,眼睛恨不能化為刀劍戳死趙文韻。
“和大王說一聲,這人我先借走了。”
趙文韻帶著人轟轟烈烈地離開後,韓美人長長鬆了口氣,她扶著胸口道:“我還以為太后會生氣。”
羋澄笑道:“等你多接觸一下太后就知道了,她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的。”
大朝正宮內,秦王正在和幾名心腹大臣議政,聽到博士館發生的事情後,只是說道:“派人暗中跟著保護太后。”
內史騰抓耳撓腮:“臣是真看不出來,這張良到底哪裡有才華了?敢在博士館內如此放肆,這分明就是一蠢人!”
李斯卻看出了些門道:“臣怎麼覺得張良這是在保韓非呢?若是張良和韓非相處融洽,只怕大王就會對韓非起疑心了。”
李斯繼續給韓非上眼藥:“畢竟韓非此人是韓國公子,頗有才華。除了口齒不便之外,沒什麼別的大問題,他若能當韓王,也未必不會是一位明君啊。”
幾名將軍若有所思:“棄卒保帥?這無知小兒不會是想光復韓國吧,哈哈哈。”
眾將軍大笑,戰國七雄,韓國實力最弱,不管怎麼輪也輪不到韓國呀。
秦王勾起嘴角,大拇指摩擦著茶杯邊緣:“小聰明罷了,跳樑小醜隨他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