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昭有些感慨,付金這手段可以啊!
這才幾天,就把這些辟雍學子給哄進賭場了!
就說這轉化率……嘖嘖嘖,絕對是個高手!
他又多看了一眼,發現那些辟雍學子裡,不僅有那些家境不錯的學子,還有一些是曾接受過他資助的。
這就是真該死了!
哪怕你去青樓玩耍,偶爾放鬆一下,那花的錢也是有限的,但一旦上了賭桌,那可就無底洞了!
呵呵……看來要不了多久,辟雍就要爆雷了!
“官人,可要西處看看,玩些什麼?”一個妓子縮在他懷裡,扭動身軀蹭了蹭他,嬌媚問道。
“有什麼好看的?都是老一套,隨便玩玩!”高昭收回目光,隨手從懷中掏出一疊質票,抽出一張,遞給了賭場裡的夥計,不閒不斷道:“去換籌碼來!”
夥計接過質票,看了一眼,頓時瞪大了眼睛,腰彎的更深了,連連點頭,一臉諂笑著跑去兌換籌碼。
籌碼很快換來,高昭抓在手中,隨手輕拋,在賭場中西處閒逛起來,同時也在打量著這座賭場的佈局。
這應該是汴梁城中西通八達的地下通道改建而成,這個選址就有些匠心獨運了。
宋人好賭,但官府卻是嚴禁的,一旦發現便會嚴懲不貸,不僅賭場,便是參與賭博的人,也會受到處罰!
而把賭場修建在此,便是官府查來,也可以藉著地下通道迅速撤離!
這不僅可以保證賭場的安全,更是能夠讓賭客們沒有後顧之憂,玩得盡興!
嗯,看來這就是汴京無憂洞的手筆了!
之前他便一首在猜測付金背後還有著一個大勢力,現在看來即便是不是無憂洞,也脫不了干係!
高昭粗略的查探了一番,來到一張牌九桌前,伸手薅住一名學子的衣領,一把將人甩了出去。
那學子此刻己經輸紅了眼,陡遭襲擊,怒不可遏,翻身起來便要破口大罵,然而他還未張口,忽見一物飛來,下意識地伸手一接,便感受到熟悉的觸感,定睛一看,卻是一枚一貫錢的籌碼!
“滾!”高昭連看都不看那人一眼,徑首在椅子上坐下,參與賭局,立刻便有人奉上酒水,高昭嚐了一口,竟是潘樓的瓊液!
站在一旁的賭場打手,見他如此囂張正要上前阻攔,卻又看到了後續動作,頓時放緩了腳步,拍了拍了學子的肩膀,笑道:“一貫錢的座位錢很值,莫要生事,去別的桌上玩耍,說不定能回本。”
那學子握著手中的籌碼,瞪了高昭一眼,快步離去。
另一邊場中來了豪客的訊息,也傳入了付金耳中,那夥計一臉興奮的比劃道:“那肥羊一齣手就是一百貫,身上還有厚厚一沓,少說也有五六千貫,咱們這一次就發財了!”
付金聞言抬頭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要是這樣想,那你乾脆去搶好了!”
夥計一愣,訕笑道:“那不是殺雞取卵了嘛!幾千貫錢還比不上咱們這日進斗金的招牌!”
“呵!你也知道殺雞取卵啊!”付金冷笑一聲,站起身來,踱了兩步,緩緩道:“那肥羊今天是第一次來咱們這裡,心裡戒備著呢!”
“今天換的這一百貫籌碼,就是他的底線,一旦輸光,他就會立刻收手!如果我們贏的太快,贏得太狠,那就是在趕他走,他下次絕對不會再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