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豫了兩秒,接起來。
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:“陳小姐,下午好。我是江念。”
鬱甜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但聲音很穩:“江小姐,有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大事。”江唸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,像在曬太陽,“就是忽然想起來,上次在學校門口忘了問你一件事。你是哪一年在哈工大畢業的呀?我有個朋友也是哈工大的,說不定你們認識。”
鬱甜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她那個AI做出來的微訊號朋友圈裡,確實有哈工大的畢業照。
江念果然去查了,還查到了那條朋友圈。
她不知道江念是真的有朋友在哈工大,還是純粹在試探。
“我不記得了,畢業好多年了。”鬱甜說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江唸的聲音拖得長長的,“那還挺遺憾的。我朋友說他們那一屆沒有長得像你的校友呢!”
鬱甜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。
她攥著手機,指甲掐進掌心,聲音儘量平穩:“那可能你朋友記錯了。江小姐要是沒什麼事,我這邊還要做飯,先掛了。”
“別急呀,”江念笑了一聲,“還有一件事。聽說你們前天去江邊露營了?還碰見關俊修了?真巧。關俊修是我表哥。”
電話那端安靜了一瞬。
鬱甜腦子裡那幾根線在這一刻全部撞在了一起——關俊修是江唸的表哥。他那支舞、那句話、那試探的目光,全部都有了新的註腳。江念已經在她身邊織了一張網,從學校門口到江邊露營,一步接一步。
“陳小姐,”江唸的聲音忽然收起了笑意,變得很輕很冷,“你繼續做飯吧。我們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鬱甜站在原地,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,響了幾聲自動斷了。
她慢慢把手機放回流理臺上,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手指。
廚房裡很安靜,只有一點點嗡鳴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微微發燙。
她想起佟宛禾靠在她胳膊上說“你心跳好快“時的表情,又想起佟墨白早上說“今天約了關俊修談事情”時的那句“生意上的事”。
鬱甜不知道佟墨白知不知道關俊修和江唸的關係,但她知道,這張網撒得比她想象中寬得多,也深得多。
她深吸一口氣,拿起刀繼續切菜。刀刃落在砧板上,一下,一下,勻稱而穩。
不過,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不論江念想幹什麼,她都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到孩子們!
*
茶餐廳。
佟墨白坐在綠色的長椅上,整個人慵懶地往後靠著。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,他舉起手看了一眼手錶。
。了間時看次三第他是經已這
。怪奇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