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說。”佟墨白打斷她,語氣很輕,但沒有猶豫,“說出來之後,你想留就留。不想留……”
他停住了,像是那句話在喉嚨裡卡了一下才滑過去:“不想留,也沒人攔你。”
鬱甜低下頭。
她看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雙手,虎口那道疤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淺白。
然後,她慢慢把手收攏,掌心貼著掌心。
“我暫時不想走。”她的聲音很輕。
佟墨白沒有接話。
他拿起茶几上那杯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院子裡。桂花樹的影子在午後的陽光裡鋪了一地,風把落花吹到石板路上,星星點點的淺黃色。
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佟墨白端著茶杯看著窗外,鬱甜坐在沙發上垂著眼,兩個人誰也沒有再開口,但那片沉默並不沉重,像午後陽光裡浮動的灰塵,緩慢而安靜地飄著。
最後是佟墨白先站起來,把茶杯擱在茶几上:“我去公司了,下午有個會。”
他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,鬱甜跟過去站在走廊盡頭看著他彎下腰繫鞋帶的背影。
佟墨白直起身的時候偏過頭看了她一眼,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抬了一下手,推門出去了。
院門合攏的聲音傳來之後,鬱甜轉身回了廚房。
她站在灶臺前面發了會兒呆,然後開啟冰箱拿出中午要用的菜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水槽裡,把不鏽鋼表面照得亮晃晃的。
下午鬱甜給院子裡的花澆了水。
她站在玫瑰花田前面,看著那些紅紅白白的花朵在微風裡輕輕擺動著,心裡那股一直繃著的勁兒稍微鬆了一些。
澆完水她蹲下來,用手撥了撥一片被蟲子啃了一小口的葉子,葉片的邊緣卷著,帶著細小的缺口,但整片葉子還是綠的,還在朝著太陽的方向伸展。
她直起身,聽見身後傳來鐵門開啟的聲響。
回過頭,看見佟嘉初揹著書包走進來,校服外套搭在肩上,裡面那件短袖T恤上沾了點灰塵。
佟嘉初走進院子看見鬱甜蹲在花田邊上,腳步放慢了一些。
“陳阿姨,你蹲那兒幹嘛?”
“澆花。”鬱甜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
佟嘉初把書包放在石凳上,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,看著那叢玫瑰花田。
“今天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,我早退了。”他伸手碰了碰一朵半開的紅玫瑰,花瓣在他指尖輕輕顫了一下,他縮回手,“這花真好看。”
鬱甜看著他的側臉。
少年蹲在花田邊上的樣子比平時乖順很多,沒有那些刺人的表情和話,只剩下這個年紀該有的好奇和柔軟。
。裡手在碎,掉拔草雜的邊旁花朵那把手,來下蹲邊旁他在
”。來出端你給果水點切去進姨阿。兒會坐兒這在就,屋回早麼那想不是要你,爺初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