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嘉初點了點頭。
鬱甜站起來進了屋,在廚房裡切了一盤西瓜端出來,放在石桌上。
佟嘉初從花田邊挪到石凳上坐下,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大口,汁水順著下巴淌下來,他用袖子擦了。
鬱甜在他對面坐下,也拿起一塊西瓜慢慢吃著。
午後的院子裡很安靜,偶爾有鳥叫從梧桐樹上傳來,清脆短促。兩個人就這麼隔著石桌坐著吃西瓜,誰也沒說話,但那種安靜沒有讓人不自在。
“陳阿姨,”佟嘉初吃完一塊西瓜把皮放在桌上,忽然開口,“我今天在學校聽同學說,江念那個女人跟你過不去了。”
鬱甜手裡的西瓜頓了一下。她放下瓜皮,拿紙巾擦了擦手:“你同學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們班有人的家長跟趙家認識,聽說了點。”佟嘉初又拿起一塊西瓜,低頭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,“反正你小心點她。那個女人以前跟我爸表白過,被我爸拒絕了,後來就一直陰陽怪氣的。”
鬱甜看著佟嘉初低頭啃西瓜的樣子,心裡那層薄薄的暖意又湧上來一些。她點了點頭:“阿姨知道。你放心。”
佟嘉初嗯了一聲,沒有再多說。
他把第二塊西瓜啃完,站起來拎起書包往屋裡走,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,側過頭沒有看著鬱甜,聲音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你要是被人欺負了,跟我說也行。”
他說完就進去了,腳步在玄關處頓了頓,然後上了樓。
鬱甜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,看著那扇門在午後安靜的陽光裡慢慢合上,嘴角彎了一下,低頭把桌上的西瓜皮收進托盤裡。
傍晚的時候佟玉澤和佟宛禾一起回來了。
佟宛禾一進門就蹦蹦跳跳地跑進院子,找到鬱甜說:“陳阿姨陳阿姨!我們明天美術課要帶水彩筆,可是我的水彩筆沒水了,你能不能陪我去買?”
鬱甜正在擇菜,聞言放下手裡的青菜:“行啊,吃完晚飯阿姨陪你去。”
佟宛禾高興地在她旁邊坐下,也學著擇菜,笨手笨腳地把一根青菜的根掐斷了。
鬱甜沒有糾正她,看著她低著頭認真擺弄菜葉的樣子,忽然覺得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住了,所有那些關於江念、關於身份、關於哈工大名冊的事,都被擋在了院牆外面。
晚上鬱甜陪佟宛禾去了小區門口的文具店。
佟宛禾在貨架前面挑了好久,最後選了一盒二十四色的水彩筆,又拿了一本新的素描本。
結賬的時候她掏出一張二十塊的紙幣放在櫃檯上,回頭衝鬱甜眨了眨眼:“我自己攢的零花錢!”
鬱甜沒有跟她搶著付。
她站在店門口等著佟宛禾把零錢放進小錢包裡,兩個人慢慢走回家。
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交疊在一起又分開,再交疊。
佟宛禾走了一會兒,忽然伸手挽住了鬱甜的胳膊。
“陳阿姨,”她仰起頭看著鬱甜,路燈的光映在她的眼睛裡亮晶晶的,“我以後長大了想當畫家。”
“好啊。”鬱甜低頭看著她,“那阿姨以後家裡牆上都掛你的畫。”
佟宛禾笑了起來,挽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。
。西東的融融暖團一融,起一在攪的燈路和,來而面撲氣香的樹花桂裡子院候時的門院開推,家了回走膊胳著挽麼這就人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