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檜那個老賊,昨日藉口受了風寒,連朝都沒上。今日這大捷的訊息傳回來,他必定如坐針氈。”
“以這老賊的城府,絕不會坐以待斃,必然會生出新的毒計來掣肘岳飛。”
劉禪前世雖未能興復漢室。
但在洛陽那幾十年,他可是將司馬氏篡權的權謀把戲看得清清楚楚。
文臣弄權,最不怕的便是正面交鋒,最擅長的便是暗箭傷人,借刀殺人。
“張去為。”
劉禪忽然開口,打破了殿內的寧靜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皇城司的提舉,如今是何人?”劉禪狀似隨意地問道。
大宋皇城司,乃是天子親軍,更是大宋最大的特務機構。
負責探聽百官隱私,市井風聲。
這支力量,本該是天子最銳利的耳目。
張去為聞言,微微一躬身,答道。
“回官家,如今提舉皇城司的,乃是武德大夫,遙郡刺史王繼先。”
“王繼先?”
劉禪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趙構殘留的記憶,眉頭不禁微微皺起。
此人表面上是個精通醫術的太醫。
因為醫好了趙構的隱疾而備受寵信,甚至被提拔執掌了皇城司這等要害部門。
但這王繼先,卻是個十足的勢利小人,私下裡與秦檜走得極近。
兩人沆瀣一氣,早已將皇城司變成了相府的半個眼線。
“難怪朕這幾日在宮裡發飆,訊息總是那麼快就能傳到秦檜的耳朵裡。原來是這雙眼睛,早就生了異心。”
劉禪心中冷笑,面上卻裝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,猛地一拍矮几。
“讓他給朕滾過來!”
劉禪扯著嗓子嚎叫道,聲音裡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慌亂。
不到半個時辰,一個保養得極好,面白微須的中年官員便匆匆趕到了福寧殿。
一進殿門,王繼先便極其熟稔地跪伏在地,用一種關切至極的語氣說道:
“微臣王繼先,叩見官家。官家今日氣色尚佳,想來是前線捷報傳來,官家心中歡喜。只是官家不可大喜大悲,以免傷了龍體根本啊。”
以往,趙構最吃他這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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