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淵。”
葉淵抬頭看她。
姜君瑤說：“明天小心。”
葉淵說：“嗯。”
第二天中午。
姜氏集團總部大樓，頂樓天台。
葉淵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。
天台上很安靜。昨天的戰鬥痕跡己經被清理乾淨了，變形的護欄換了新的，地面上的裂縫也用水泥填補了。
如果不是刻意去看，根本看不出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。
葉淵讓人在天台中央的茶几上放了一套茶具和兩把椅子。茶是上好的龍井，水是礦泉水，溫度剛好。
他站在天台邊緣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。
江都的天今天終於放晴了。陽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遠處的江面上有船在移動，汽笛聲隱隱約約地傳來。近處的街道上車水馬龍，行人匆匆。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但葉淵知道，暗流己經在湧動。
十二點整。
電梯的門開了。
葉辰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他的身材修長，面容俊朗，乍一看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。
但葉淵知道，這張溫文爾雅的面具下面藏著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葉辰走到葉淵面前三米處站定。
兩人對視。
葉辰先開口了：“葉淵，好久不見。上次見面還是在那座工廠裡。”
葉淵說：“是挺久的。”
葉辰走到茶几旁邊坐下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他的動作很優雅，手指修長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說：“龍井。好茶。”
葉淵沒有坐，依然站著：“你約我來，不只是為了喝茶。”
葉辰放下茶杯，看著葉淵：“聽說你在調查一些事情。”
葉淵說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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