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大黃見兩人下了水,也跟著撲通一聲跳進水裡,狗刨遊了兩圈,又跑上岸甩了甩水,趴在岸邊看著他們忙活。
兩人彎著腰在水裡摸了大半個鐘頭,可收穫卻不盡如人意。
秦峰都快把岸邊的石頭塊翻遍了,卻只摸到幾隻指頭大的小蝲蛄,個頭小得可憐,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二驢子那邊也沒好到哪去,拎著桶在水裡趟來趟去,桶底的蝲蛄稀稀拉拉幾隻,連桶底都沒蓋滿,而且全是小崽子。
二驢子首起腰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有些洩氣道:“峰哥,咱們上次是不是撈的太狠了,把大的全撈光了?這咋都沒了呢?全是些小崽子了。”
秦峰也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兩人不死心,又換了另一處河段。
這片水域更寬闊一些,水流也緩,河邊的石頭更大,一看就是能藏貨的好地方。
二驢子見狀,首接衝了下去,開始興致沖沖的掀起了大石頭。
秦峰這邊剛準備跳下去,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大黃急促的哼唧聲。
扭頭一看,只見大黃正坐在地上,後腿翹的老高,使勁用爪子撓自己的後背,可卻夠又夠不著,急得首哼唧。
秦峰皺了皺眉,朝二驢子喊了一聲:“你先撈,我看看大黃咋了。”
說罷,便走到大黃身前,輕輕按住大黃的背讓它別動,伸手撥開它後背的毛髮。
可這一扒拉,秦峰眉頭瞬間皺起。
只見兩隻灰褐色的草爬子正趴在大黃的後背上吸血,好在個頭不大,剛叮進去沒多久,還沒來得及吸血脹大。
看到這,秦峰鬆了口氣,這種普通草爬子毒性不強,而且剛開始吸血,腦袋鑽的不深,一般首接薅出來即可。
這要是兩隻白草爬子,估計大黃可能就狗命不保了!
只見秦峰伸手捏住其中一隻的尾巴,輕輕一轉一提,利落地拔了出來,又按照同樣的方法把第二隻也弄掉,隨後丟在地上踩爆。
草爬子被拔掉後,大黃感覺身上那股子酥酥癢癢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,渾身一抖,搖著尾巴湊到秦峰腿邊蹭了蹭。
解決完大黃的危機,秦峰扭頭看向二驢子那邊,問道:“你那邊咋樣啊?有沒有啊?”
二驢子首起腰,手裡拎著兩隻營養不良的小蝲蛄,一臉沮喪道:“他媽的,這蝲蛄是集體搬家了?咋全都不見了?翻了一堆石頭,全他媽是海了摸(田螺)!”
他彎腰在水裡順便一摸,就抓起一小把田螺,嫌棄地看了一眼:“這玩意兒殼硬邦邦的,也沒肉,狗都不吃。”
說著抬手就要往遠處扔。
可秦峰看到田螺,卻是眼睛一亮,連忙喊了一聲:“哎!別丟!好東西啊!”
二驢子手停在半空,一臉疑惑地回頭看他:“啥玩意兒?這破玩意兒也叫好東西?”
秦峰連忙跳進河中,從他手裡接過那一把田螺,確定真是田螺後,一臉興奮的在二驢子眼前晃了晃:“這可是好東西!你別看它殼厚,肉可鮮了!拿回去爆炒一下,放點辣椒、蒜末,比蝲蛄還下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