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記臺報了檢查專案，婦科全套加生育功能評估，傭人讓三個人挨個進去，保鏢在外面等。
兩小時後，檢查結果出來了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子宮內膜厚度正常，卵巢功能良好，激素水平全部在理想區間，其中一個女孩的評估欄裡寫著“受孕條件優異，極易受孕”。
大房別墅。
吳雅芝坐在客廳沙發上，傅言也在，斜靠在扶手上，手裡轉著一枚打火機，眼底青黑，神情有些空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傭人把信封放到茶几上。
吳雅芝拿起來，抽出報告，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，翻完了，又從最後一頁往前翻回去。
“全都沒問題？”
江瑤說，“全都沒問題。”
吳雅芝喉嚨裡滾出一口氣，“問題不在那些女人身上。”
江瑤不說話。
吳雅芝慢慢抬起頭，目光落在了傅言臉上。
傅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把打火機捏停了，坐首了身子，手掌撐在膝蓋上，嘴角掛著一個很勉強的弧度。
“媽，別這樣看我，我沒事的。”
吳雅芝沒說話，只是一首看著他，看著他眼下兩塊沉甸甸的烏青，看著他收緊的下頜，和那雙藏在袖口裡微微發抖的手指。
沉默比什麼話都要狠。
“傅言，你去做個檢查。”
傅言臉上的弧度終於撐不住了，垮下去，“媽，這事沒必要……”
“有沒有必要，檢查了才知道！”
吳雅芝猛地站起來，報告攥在手裡，“大半年！你換了多少個女人，我心裡有數！半年多，一個字的喜訊都沒有，我就算是個睜眼瞎，這會兒也該知道問題出在哪裡！”
“媽，你別激動……”
“我激動什麼！”
吳雅芝眼眶紅了，呼吸急促，“東院那邊都快要抱孩子了！孩子落了地，你拿什麼跟人家爭？就憑你在夜店摟著女人吹大話？！”
傅言沉默。
吳雅芝上前一步，攥住他的手腕，“你現在就跟我去，讓醫生把你查清楚，究竟是不是你的問題！”
傅言掙了一下，沒掙開，“媽……”
“走！”
她把他往外拽，腳步又快又狠，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，聲音又沉又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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