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瑤喉嚨被卡死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絲詭異的笑。
傅言越聽越受刺激，“你笑什麼？”
江瑤艱難抬起手臂，指向病房的方向。
“我笑你，這輩子連戴綠帽都戴不明白。”
傅言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。
江瑤眼前陣陣發黑，手在牆面上胡亂摸索，摸到了樓梯口放置的半截生鏽鐵質輸液架。
她攥緊鐵架，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砸向傅言的側臉。
傅言痛叫，下意識鬆開了手。
江瑤跌坐在地，大口貪婪呼吸著空氣。
沒等傅言反應過來，她抓著樓梯欄杆爬起，抬起沒受傷的腳狠踹向他的下腹。
傅言悶哼一聲彎下腰，額頭青筋亂跳。
“你敢踹我？”
“我敢殺你！”
江瑤徹底瘋了，首接合身撲上去。
兩人扭打著撞向樓梯口。
吳雅芝在旁邊尖叫，護士們躲在遠處的護士臺不敢靠近。
傅言畢竟是成年男性，很快佔據上風，抓著江瑤的頭髮往水泥欄杆上撞。
江瑤眼冒金星，一口死死咬在傅言的手腕動脈處。
傅言吃痛，抬腳去踢她潰爛的腳背。
江瑤淒厲慘叫，身子順勢往樓梯邊緣倒，雙手卻揪緊了他的衣領。
兩個人同時撞上矮小的水泥護欄。
傅言勉強穩住身形，抬手又要去卡她的脖子。
江瑤後仰，半個身子己經懸在樓梯外。
她看著傅言扭曲的臉，“傅言。你不是想回京市嗎？”
聽到回京市，傅言動作慢了半拍。
江瑤咧開嘴。露出滿口血紅的牙齒。
“你去地下等吧。等你那個黑人兒子給你燒紙。”
傅言暴怒。半個身子探出去抓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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