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殺了我兒子。”
“是你殺了我兒子。”
吳雅芝抬頭死盯向上方的江瑤，爬起來要衝上樓，腳下踩到血跡滑倒，又重重摔回去。
只能抱著傅言的屍體哭得嗓子劈裂。
江瑤看著樓下扭曲的身體，早就慌得沒了主張。
傅言死了，傅亭書不會放過她！吳雅芝也不會放過她！
她不能留在這裡！
江瑤轉身衝向醫院後門，燙傷的腳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刀刃上，可她不敢停。
身後吳雅芝淒厲的哭嚎還在迴盪，“抓住她。別讓她跑了！”
推開生鏽的鐵門，非洲曠野的熱浪和沙塵迎面撲來。
她跌跌撞撞衝進醫院外的窄巷，抓住一個常在附近徘徊的黑市掮客，英文夾雜著中文急促地喊。
“港口。帶我去港口。我有金子。”
掮客看到她從胸衣裡掏出的金戒指，眼睛亮了。
“Now？”
“現在。”
江瑤回頭看了眼被黑暗籠罩的醫院，眼底驚恐，“馬上走。”
她跟著掮客鑽進夜色深處。
卻不知道醫院二樓的窗簾後，得知兒子慘死的傅亭書死死瞪著逃離的她。
“幫我找刀疤。”
保安嚼著口香糖，皺起眉頭，“No money，no work.”
傅亭書把手伸進懷裡，摸出一把黃銅鑰匙，嗓音沙啞。
“我還有最後一箱錢。”
“最後一箱錢。只買一條命。”
回到住處後，傅亭書把沉重的鐵皮箱推到刀疤男面前。
箱蓋彈開，裡面是他們這段日子硬是從賬面上摳出來的現金，還有幾塊名貴金錶和吳雅芝偷偷藏起的首飾。
刀疤男拿起一塊金錶放在嘴裡咬了咬，笑得露出滿口黃牙。
“女人？ese woman？”
傅亭書緩慢點頭，“我要她死的！我要她給我兒子陪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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