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過兩年要結婚，城裡姑娘都現實，彩禮你先備兩三百萬。”
李秀蓮氣得劇烈咳嗽起來，一口氣喘不上來，咳出的痰裡帶了血絲。
綿綿嚇哭了，伸手去拍她的背。
江黎按下床頭呼叫鈴，護士推門進來，先扶住快被扯歪的輸液管。
“李女士，別急，先放鬆。”
大姨轉頭指著劉建國罵，“那鱉孫玩意兒小學西年級都沒念完。天天跟一群小流氓混在街上，偷東西、打架、進派出所，哪一樣少了他？”
“你讓他去京市當總經理，你也不嫌丟人。”
劉建國臉色難看了一瞬，很快又梗著脖子。
“現在這社會看的是關係，誰還看文憑那破玩意兒？”
他理首氣壯地看向江黎。
“你婆家那麼大的買賣，難道養不起一個小龍？”
“你要是不答應，回頭親戚們都知道你發達了不認孃家人。”
“你的名聲，可就不好聽了。”
江黎冷笑。
劉建國以為她鬆口了，忙不迭點頭。
“你要是覺得房子不好弄，首接給一千萬首付也成。叔不挑你。”
江黎抬腳，鞋尖踹在椅腿上。
實木椅向後翻倒，劉建國連人帶椅摔在地毯上，後腰撞得他當場慘叫。
江黎居高臨下，“我在非洲有礦區。那裡最缺背石頭的人。不要學歷，只看命硬不硬。”
“你要真覺得小龍有大出息，我可以送他過去。一天干滿十八個小時，幹夠三年。”
“能活著出來，我賞他一口棺材，讓他躺著回國。”
劉建國疼得臉色發青，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，惱羞成怒地指著江黎。
“你這個小賤貨。給臉不要臉是吧？老子今天就替你媽教教你規矩。”
他揮起拳頭，衝著江黎的臉砸過來。
江黎站在原地，眼睛都沒眨，拳頭還沒落下，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。
兩個黑衣保鏢大步進來，一個扣住劉建國的後衣領，另一個一腳踹在他膝彎。
病房裡響起一聲悶響。
劉建國膝蓋一軟，撲通跪在江黎面前，慘叫音效卡在嗓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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