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娶你，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的事。”
他的嘴唇貼在她的手背上，溫度清晰地烙進皮膚裡。
江黎沒有抽手，也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偏過頭，不讓他看見自己紅透了的眼眶和微微彎起的嘴角。
下午三點，江黎用影片電話撥回山莊。
畫面接通時，傅言晞的臉懟滿了整個螢幕。
“爸爸！爸爸你還疼不疼？”
小丫頭看見傅庭洲靠在病床上，嘴巴立刻癟了下去，眼淚在眼眶裡咕嚕嚕地轉。
傅庭洲從枕邊拿起那隻粉色兔子玩偶，在鏡頭前晃了晃。
“有晞晞的兔兔保護，爸爸一點都不疼。”
傅言晞用力眨了眨眼，把眼淚逼了回去，破涕為笑。
畫面一轉，傅言澈的臉出現在螢幕邊緣。
他推了推根本沒戴的眼鏡，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，小臉繃得嚴肅。
“爸爸，不要逞強。該吃藥就吃藥，該休息就休息。”
傅庭洲忍住笑，“兒子說得對。”
話音未落，三個圓滾滾的腦袋擠進了畫面裡。
三胞胎根本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，但看見手機螢幕上出現了爸爸的臉，興奮地手舞足蹈，拍打著螢幕咿咿呀呀地叫。
老二精力最旺，一巴掌拍在鏡頭上，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，然後變成了天花板。
那頭傳來保姆慌張的聲音和傅言澈沉穩的指揮。
“老二不許搶手機，給我。”
畫面重新穩定時，五個孩子擠作一團對著鏡頭揮手，背景是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的臉。
傅庭洲看著螢幕上鬧成一鍋粥的畫面，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擴大。
影片結束通話後，病房重新安靜。
晚間，護士做完第二次巡房離開。
病房裡只剩兩個人，燈光調到最暗的一檔。
江黎端著溫水和棉籤，坐到床邊，“該換藥了。”
傅庭洲的目光挪向窗外，喉結微動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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