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不遠處圍了一小圈人，傳來投壺落地的聲響和幾聲叫好。
謝路衍偏頭看了一眼。
那是燈會上常見的小攤，壺口插了幾根竹箭，旁邊有幾隻雪白的小兔子。
遲念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，又收回目光。
“想玩？”
“沒玩過。不知道能不能投中。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。”
她己經走到了攤位前，付了錢，接過幾根竹箭，遞了一根給他。
“你先來。”
謝路衍接過來，掂了掂竹箭的分量，抬手投了出去。
竹箭偏了一指，落在壺口邊緣彈開了。
他抿了一下唇，又拿起第二根，屏住呼吸投出去，這次偏得更遠了一些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然後拿起第三根，竹箭擦著壺口邊緣滾了出去。
他放下手，沒有繼續拿第西根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往下壓了一點。
“……投不中。”
遲念走上前，拿起一根竹箭，站到他旁邊，隨手一投，竹箭穩穩落入壺口。
她又拿起第二根，投出，再次命中。
第三根，還是命中。
攤主在旁邊鼓掌，旁邊幾個圍觀的路人也跟著叫了兩聲好。
遲念把最後一根竹箭放下，從攤主手裡接過那隻兔子，轉身走到他面前。
遲念把兔子往他懷裡一塞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給你的。”
謝路衍低頭看著懷裡那隻兔子，耳朵耷拉著，毛絨絨的一團，被他接住的時候輕輕晃了一下。
他捏了捏它的耳朵，正要開口說謝謝。
遲念己經側過頭來看著他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風挺大。
“那我有獎勵嗎？”
“你想要什麼獎勵？”
“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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