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沉坐在船艙裡，面前的小爐上正煮著一壺水，旁邊擱著一碟桂花糕，像是己經擺好了就等他們來的。
他旁邊放著一摞書，疊得整整齊齊的。
秦硯坐在他旁邊，手裡正剝著一顆橘子，剝好了放在碟子裡，推到蘇沉手邊。
蘇沉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謝謝，低頭拿起一瓣送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又拿了一瓣，遞到秦硯面前。
謝路衍上了船，把自己買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。
顧長寧看著那隻兔子。
“這個是你買的還是殿下買的？”
“她贏的。投壺贏的，然後給我了。”
顧長寧笑了一聲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紀雲舟從旁邊遞過來一盞新燈。
“我買了兩盞，自己留一盞，這盞給你放房裡，光線柔和，晚上看書不傷眼。”
蘇沉把那摞書往旁邊挪了挪，露出下面一包油紙裹的東西。
“我買了些陳皮梅子，回頭可以泡水喝。”
“對了……”
船艙裡茶香嫋嫋，話題己經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。
顧長寧正在跟紀雲舟比誰買的東西更值。
謝路衍和蘇沉低頭翻著剛買的那幾本書，秦硯在旁邊替他們續茶。
遲念靠在窗邊，手裡端著那盞己經喝了大半的茶，目光從蘇沉和秦硯之間那道不遠不近的距離上滑過去。
她看了一會兒，在心裡輕輕喊了一聲。
“小七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說，我能不能磕蘇沉和秦硯的CP？”
系統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宿主，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。”
遲念端著茶盞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什麼都磕才能營養均衡好吧。
你一個系統懂什麼。”
“系統懂的是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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