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佳身子一僵，腳步停在原地。
男人的手臂環過她的腰，力道很大，整個人從背後貼上來的時候胸腔重重地撞上她的後背。
霍思珹彎下腰，下巴緊緊擱在她肩膀上，臉埋進她的頸窩裡。
他沒有說話，呼吸滾燙地打在她頸側的皮膚上。
手臂又收緊了一些，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。
“你能不能彆著急離開？”
“再給我一點時間，好不好？”
他的語氣從來沒有這樣過。
低低的、顫著，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懇求，像是把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碾碎了揉進了這幾個字裡面。
程佳被他抱著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，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過快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，他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過來，燙得不太正常。
他還在發燒。
程佳閉了閉眼，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“霍先生，你這又是何必呢？”
霍思珹沒有回答，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裡，呼吸滾燙地落在她的皮膚上，像是要把那點溫度牢牢地烙進去。
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那種脆弱又執拗的懇求重複：“再給我一點時間，好不好？”
程佳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公交站臺旁邊。
空氣裡的涼意越來越重，秋天的夜風從街口灌過來，吹動她裙襬和他的衣角，落葉從路燈下打著旋兒飄過去落在腳邊。
程佳垂下眼，慢慢抬起手搭在他微涼的手背上。
他的手指冰涼，指節泛白，攥著她的衣料不肯松。
她輕輕掰了一下他的手指，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：“霍先生，你回醫院去吧，你還在發燒。”
霍思珹沒有鬆手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要走掉，反握住她的手：“我不回去。”
程佳嘆了口氣，開始強硬掙扎。
“霍先生，你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程佳用了些力氣，勉強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。
她正要往前走，霍思珹拉住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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