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拇指擦過她眼角，沾了淚，放在唇邊嚐了嚐。
“你為他笑，為他接燈，為他弄丟了孤送你的玉簪——你頭上這支素銀簪，是宮女的。孤送你的那支累絲嵌珠蝶戀花，丟在哪兒了？”
她這才想起，出宮時為了不顯眼，換了簪子。
那支哥哥去年送的生辰禮，被她隨手放在妝臺上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必解釋。”他鬆開她，轉身走向窗邊，“今夜好好睡。明日除夕宮宴，孤要看見你戴那支簪子。”
推開窗前，他停頓片刻。
“還有，離那個硯生遠點。”他側臉被月光勾勒出冰冷的線條，“他不是樂師。”
“那他是誰？”
嬴止洵回頭看她，眼神深不見底。
“一個死人。”
話音落，他躍窗而出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嬴嫿眠癱坐在地上，手裡還攥著那枚玉兔墜子。
窗外的寒風灌進來，吹得她渾身發抖。
她低頭看著掌心的玉兔，那兩點硃砂眼睛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紅。
像血。
……
翌日清晨，鳳儀宮來了兩位東宮的女官。
“皇后娘娘昨夜與太后商議祭禮至三更，今晨咳疾又犯了。”
為首的女官跪在嬴嫿眠面前，姿態恭敬卻不容置疑。
“太子殿下說，年關將至，各宮事務繁雜，恐擾了娘娘靜養。請公主暫回東宮住幾日，待娘娘大安了再回來。”
嬴嫿眠攥著袖口：“我要見母后。”
“娘娘服了藥剛睡下。”
女官抬眼，聲音平穩，“殿下還說，公主那支累絲蝶戀花簪子落在鳳儀宮了，讓奴婢們務必尋回，親自為公主簪上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己是毫無轉圜餘地。
嬴嫿眠坐在妝臺前，看著銅鏡裡女官為她梳髮。
那支鑲著東海明珠的金簪被仔細插入髮髻，珠光映著她蒼白的臉。
她想起昨夜哥哥那句“明日宮宴要看見你戴這簪子”，心頭一陣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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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暈彩七的流下投面地、壁牆在，折璃琉過珠
。倍百華燈仙八的上橋夜那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