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小區。
清晨的陽光灑在街道上，空氣裡帶著夏末特有的溼熱。
路邊的早餐攤己經支起來了，蒸籠冒著白氣，油炸的香味飄了半條街。
洛燃走在前面，簡嫿眠跟在他身後。
她注意到他今天背的書包也是扁扁的，一看就沒裝幾本書。
“我說你啊，一整天書包裡都不裝書和作業的嗎？那麼輕。”
她忍不住吐槽。
洛燃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
“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說我。”
簡嫿眠撇了撇嘴，沒有反駁。
走到小區門口的十字街口時，洛燃忽然放慢了腳步，側過頭，像是隨口一問：
“你覺得陳雪怎麼樣？”
簡嫿眠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陳雪。
他們班的班長。
那個從開學第一天就包攬了他們倆全部專業作業的女生。
那個看到洛燃就會臉紅、說話會結巴、連拒絕都不會的女生。
“什麼怎麼樣？”
簡嫿眠假裝沒聽懂，把問題拋了回去。
“就是人怎麼樣。”
洛燃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，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不錯。
簡嫿眠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一點嘲諷，不知道是對洛燃的，還是對陳雪的。
“洛燃，你不是喜歡漂亮的嗎？怎麼？”
“那你覺得美容美髮藝術班的季思語怎麼樣？”
“沒見過。不過應該是比陳雪好看。”
簡嫿眠如實回答。
她沒有見過季思語，但關於她的八卦己經聽了不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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