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石。”
吳石一楞，隨即回頭看向了劉煜。
“參軍！”
劉煜對他點了點頭，隨後問向三人。
“你們幾個，是羯兵擄來的，還是自己跟著來的？”
那三個婦人哆嗦著回答。
“被擄來的。”
劉煜轉頭，看向其他人。
“當真？”
她們點了頭。
“吳石，胡兵惡行累累，是不是該殺？”
吳石咬著牙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殺這些人，用什麼理由？”
吳石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“胡兵殺我們的百姓，他們也都是胡人，所以該殺，還要講什麼理由？”
劉煜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吳石的眼睛，又看了一眼他手裡那把己經出鞘的刀。
刀身在暮色裡泛著暗沉的光，刃口還在微微地顫。
劉煜站到吳石身側，沒有擋在他和那三個婦人中間，只是並排站著，看著同一個方向。
“她們是胡人，所以你殺她們？”
吳石點頭。
“那胡兵殺我晉人婦孺的時候，用的也是這個道理。”
吳石的眉頭猛地皺起來。
“那不一樣！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胡兵殺人放火，搶糧擄人，什麼畜生事都幹！”
“羯兵幹畜生事。可你眼前這幾個人，她們幹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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