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豺看著劉煜，心中斷然覺得自己猜的沒錯。
也沒有再追問。
臉上的熱情更是多了不少。
“先生覺得，東宮和秦公府之間，某該如何自處？”
劉煜笑著望著他。
“將軍有沒有想過，求存是一條死路？”
張豺嘆了一口氣，這些他哪裡不知。
“太子和秦公都不會讓一個邊緣趙官一首站著。”
“將軍今日站在中間，太子覺得將軍是秦公的人，秦公覺得將軍是太子的人。
等到兩邊真正撕破臉的時候，第一個被踩平的就是中間的人。”
張豺靠在椅背上，看著案面上那碗茶。
他知道……
劉煜說的是對的。
如果是平時，自己並不在乎。
因為石虎還在，整個大趙都是石虎說了算。
他只要背靠著石虎，其他人都可以不在乎。
但是如今，石虎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所有人都在找下家……
他在鄴城待了大半輩子，見過太多“中間的人”最後連骨頭都沒剩下。
可除了站中間，還能怎麼做？
“求先生教我……”
劉煜望著態度誠懇的張豺，心中微微點頭。
“將軍可曾想過，行霍光之事？”
霍光，漢朝的權臣，輔政大臣，廢了昌邑王，立了漢宣帝，一手遮天，權傾朝野。
自己，行那霍光之事？
張豺呼吸急促，喉嚨一時有些發乾。
“先生此話……過重了。”
“如果將軍和某都不能坦誠相待，某又怎能替將軍謀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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