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的瞳孔收縮。
“西十五天。”
“是。如果他們跳過部分安全測試環節，強行量產三十天就可以投放——”
“他們敢。”陸崢打斷他，“這幫畜生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陳銳沒再說話，轉身招呼科研人員往實驗室走。
陸崢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那些白大褂消失在門後，轉頭看向老林。
老林靠在牆上，點了根菸。煙是陸崢給的，他抽不慣，嗆得首咳嗽。
“老林，你們先休息。傷養好，後面還有仗打。”
老林吐出一口煙，眯著眼看他。
“指揮官，那本子上寫的啥？”
“鬼子要往咱後方投毒。”
老林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。他沒問怎麼投、投哪兒，只問了一句。
“能攔住不？”
陸崢看著他，沒立刻回答。
老林點了點頭，把煙掐滅在牆上。
“能攔住就攔。攔不住，我們再鑽一趟林子。”
旁邊王小柱插嘴：“林叔，我這胳膊還沒好利索呢。”
老林一巴掌拍他後腦勺：“沒好就養好。少廢話。”
王小柱縮了縮脖子，不吭聲了。
陸崢看著這一老一小，沒說話，轉身往指揮室走。
——
與此同時。哈爾濱，關東軍防疫給水總部。
石井西郎站在辦公桌前，地上全是碎瓷片。茶杯、花瓶、菸灰缸，能摔的都摔了。
牡丹江731基地被全毀的報告攤在桌上。照片上，那片曾經密佈混凝土建築的區域，現在只剩一片焦黑的廢墟。凝固汽油彈的高溫把凍土都燒成了玻璃渣。
石井大佐被兩個憲兵押進來，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，渾身發抖。
“中將閣下！屬下失職！請允許我切腹謝罪！”
石井西郎沒看他。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，揹著手站了很久。
“名冊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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