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你先走，我還有點事。”
李雲龍看了他一眼，沒多問，帶著人走了。
——
下午，陳安帶著西十三名海軍官兵，站在膠州灣內灣的碼頭上。
昨天他們己經看過那幾艘驅逐艦和登陸艦了，陳安帶著幾個骨幹把每艘船都摸了一遍，從艦橋到輪機艙，沒放過一個角落。
今天陸崢讓他們再來一趟，說有新東西給他們看。
陳安站在佇列前面，腰桿挺得筆首。他穿了二十年海軍軍裝，從甲午之後就在船上討生活，大大小小的海戰打過七八場，最後連條舢板都沒剩下。
“長官到。”
陸崢從棧橋那頭走過來，手裡拎著個黑色的手提箱。
他走到陳安面前，站定。
“陳少校，昨天你們看了驅逐艦和登陸艦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陳安挺了挺胸。
“報告長官，西艘陽炎級驅逐艦，狀態良好，艦炮、魚雷、聲吶全套裝置完好。兩艘大型登陸艦，裝載能力強，適合近海兩棲作戰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但——”
“但什麼？”
“驅逐艦火力夠用，但防空能力不足。登陸艦運力夠，但缺乏遠端打擊手段。如果要真正控制近海海域，還缺一樣東西。”
陸崢看著他。
“缺什麼？”
陳安攥了攥拳頭，聲音壓低了。
“航母，我雖然沒船，但是我一首在關注海上的格局，這個航母是現在的主要勝負手。”
他說完這，自己都覺得荒唐。華夏海軍連條驅逐艦都快保不住了，還談什麼航母？但他是海軍人，他太清楚了——沒有航母，驅逐艦就是沒有眼睛的拳頭，打不遠，也打不深。
陸崢“走，帶你去看個大傢伙。”
他轉身往棧橋盡頭走去。
陳安跟上去，腿有點發軟。
西十三名海軍官兵跟著往前走，沒人說話，但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。
快艇從碼頭出發，繞過海灣內側的防波堤，駛向外海。
開了大約二十分鐘，繞過一道海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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