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穿了，就是想搶我東西。”
頻道里安靜了。
“什麼合理價格，什麼體面收場。你帶著五艘航母堵到我門口，跟我談生意？”
陸崢的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。
“還一個小時內碾碎我？。行。”
“我給你機會。”
“要不你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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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業號艦島。
尼米茲拿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。
艙內幾個參謀軍官面面相覷，沒人說話。
一個集團武裝的首領，當著英美兩國海軍的面，硬剛太平洋艦隊司令。
不是抗議，不是求饒，不是談判。
是叫板。
尼米茲臉上那層傲慢的殼子裂了。不是被嚇裂的，是被氣裂的。
他這輩子從沒被人這麼輕視過。
“好。”
尼米茲把話筒攥得指節發白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“好。給你機會。”
他猛地轉向參謀長，聲音陡然拔高，整個艦橋都聽得見。
“全員作戰！所有艦載機掛彈升空！戰列艦主炮校準！巡洋艦火力單元鎖定目標！驅逐艦前出佈設魚雷警戒線！”
“全軍突擊準備！”
參謀長愣了一瞬，下意識看了眼菲利普斯。菲利普斯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命令下達。
企業號飛行甲板上，地勤訊號旗猛揮。第一架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彈射升空，引擎嘶吼著鑽上天空。第二架，第三架，第西架，依次彈射。
大黃蜂號、約克城號、薩拉託加號、黃蜂號同步動作。五艘航母同時放飛艦載機，甲板上彈射器的液壓聲連成一片。
十幾分鍾後，上百架艦載機在艦隊上空編隊集結，密密麻麻的機群遮住了半個天空，引擎轟鳴聲震得海面都在抖。
印第安納號和馬薩諸塞號的主炮塔緩緩轉動，十六英寸巨管指向北方，炮口初速資料輸入火控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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