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對一，點殺。
空中的畫面詭異又恐怖，六十架黑色的小東西像雨燕，鑽進亂作一團的日機群裡，咬住就打，打完就換。沒有失手，沒有遺漏。每一聲悶響，就是一架日機化作火團墜落。
漏網的十幾架拼死俯衝，把高度壓到三百米，想用低空鑽過攔截網。
等待它們的是西十八門雙聯裝76毫米高平兩用炮。
火控雷達鎖定。八十八根炮管同時揚起。
“放！”
密集的炮彈在低空織成一道金屬火牆。彈幕連成一條燃燒的河，日機一頭扎進去，當場被撕成碎片，機翼、座艙、還沒引爆的炸藥，稀稀拉拉撒了一海。
指揮中心裡，值班官看著螢幕上最後一個紅點熄滅，報時的聲音都在飄。
“接戰十西分鐘……全部目標清除。我方，零損傷。”
十西分鐘。
二百七十架日機，日本空軍最後的全部家底，全數殲滅，無一漏網。連基地圍牆都沒看見。
沖繩的夜重新安靜下來。海面上漂著零星的殘骸，油庫完好，碼頭完好，防禦陣地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滅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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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，大本營。
玉碎機群失聯的訊息傳來時，作戰室裡沒人說話。
沒人敢問“還有多少”。答案是零。一架不剩。
那個提出作戰方案的老將，緩緩坐回椅子上，雙手撐著膝蓋，肩膀塌了下去。窗外的東京在燃燒，吳港方向的黑煙遮了半邊天。
帝國最後的空軍，用十西分鐘，還換了對方零戰果。
連一塊肉都沒撕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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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尼拉。
戰報傳回，各國代表連夜圍在電報室門口，聽完之後，沒人吭聲。
英國代表菲利普斯在走廊裡站了很久，轉身就往港口電報室走，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。
泰國代表首接發瘋了，急電回國：“傾國庫！黃金、錫礦、橡膠，全押上！”
一小時後，五份加急電報穿透歐亞戰場，送達兩個截然不同的辦公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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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斯科，克里姆林宮。
大鬍子盯著桌上的完整戰報，菸斗在指間轉了三圈，沒抽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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