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號、三號泊位，蘇德並列，誰也別想踩誰。
貿易大廳門口，麥克少將抱著公文包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這一幕，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頭一回覺得自己來得挺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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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號談判室。
伊萬諾夫大步進門。平頭，灰色呢子大衣，左手一首拎著個牛皮皮箱，坐下之後皮箱放在膝蓋上，沒撒手。
“長話短說。”他的漢語生硬，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，“我要坦克圖紙，火箭炮，轟炸機。東線的德國裝甲叢集碾碎了方面軍的三個集團軍。我要能立刻翻盤的東西。”
“能給什麼？”
“遠東的礦產開採權，還有這個。”他把皮箱往桌上一放，開啟，裡面碼著金條，碼得整整齊齊，“這是定金一共35噸在船上。全款在符拉迪沃斯托克，隨提隨付。”
陸崢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，放回去。
“礦產權我要，黃金我也要，但是你給的不夠，你要的東西最少要三級許可權，800噸黃金。”
伊萬諾夫面露難色。
“陸崢往椅背上一靠，“星輝在遠東缺一個不凍港。你們那個符拉迪沃斯托克（海參崴），租給我50年。”
談判室裡靜了三秒。
“不可能！”
伊萬諾夫猛地站起來，皮箱差點掀翻，嗓門震得玻璃嗡嗡響：“那是最重要的軍港！蘇聯一寸領土都不會租！”
“那這三十五噸金子，”陸崢把金條推回皮箱，“你原樣帶回去。”
“你，”伊萬諾夫胸口起伏，手指著陸崢，指了半天，“這是訛詐！”
“這是買賣。”陸崢端起茶杯，“你的三個集團軍等的起？，莫斯科等得起，你就慢慢等。”
伊萬諾夫死死盯著他，牙關咬得咯咯響，最後抓起皮箱轉身就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住，背對著門站了半分鐘。
然後，門開了。
“我要請示莫斯科。”
“慢走，不送。”陸崢吹了吹茶沫，“泊位給你留著，就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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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號談判室。
馮·施泰因男爵進門先把大衣脫了，疊好搭在椅背上，手套摘下來擺整齊，一套動作優雅得像在做儀式。
“陸先生，德國人的時間觀念很強，所以我開門見山。”
他推過一張訂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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