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談判室，三天後。
菲利普斯把一份清單推過桌面，動作慢條斯理。
“七百噸黃金，船己靠泊，正在過磅。”他扶正袖釦，“加上原來的交易額，衝3級許可權的入場資格。”
顧清清翻著賬冊，筆尖敲了敲紙面。
“可以，你們現在是3級許可權了，這是合同。”
菲利普斯當場在合同上落筆，然後指著報價單上兩行字。
“航母，兩艘。星輝-Ⅰ型重型轟炸機，二十架。圖紙隨貨。”
“兩艘航母加現貨戰機，西百西十噸，剩餘額度可以帶走的還不少。”顧清清把附加清單轉過去。
“要雷達的全套技術引數。”菲利普斯頓了頓，。”
顧清清“3級許可權，航母、戰機、雷達，都沒問題，3個月內交貨。”
菲利普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兩秒，抽出鋼筆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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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，華盛頓，凌晨兩點。
白宮地下戰情室，總統披著大衣坐在電話機前，面前攤著三份電文。
英國人到了。蘇聯人到了。德國人也到了。
三份電文是三個情報站發的，抵達時間前後差不到六個小時。
“三個使團，同一天，同一座港口。”總統把電文摞在一起，拍在桌上，“麥克在幹什麼？睡大覺嗎？”
值班參謀不敢接話。
“發急電。”總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問清楚英蘇德各自買了什麼、買到哪一級許可權。告訴麥克，許可權必須拉平，一格都不能差。”
“如果對方己經簽了呢？”
“簽了就追加，追到平為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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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尼拉，貿易大廳。
麥克少將捏著新到的急電走進來，臉色像三天沒睡。他剛在長桌邊坐下，就看見對面休息區的伊萬諾夫和施泰因男爵，一人捧著一份剛領的採購清單。
蘇聯人先繃不住的。
伊萬諾夫掃到德國清單上“防空雷達攔截系統全部技術引數”那一行，當場笑出了聲。
“防空？”他揚著眉毛，嗓門不小，“柏林是打算在倫敦上空接著丟飛機嗎？丟夠了，想起買傘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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