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強以為自己買到了翻盤的籌碼，實際上只是把黃金一箱一箱送進了星輝的倉庫。
她沒再多問，抱起合同，轉身將檔案鎖進鐵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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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一號談判室。
伊萬諾夫進門後沒有脫大衣，坐下便開口：
“陸先生，莫斯科己經授權我籤最終合同。你們的條件，可以說了。”
陸崢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海參崴租期五十年。”
伊萬諾夫沒有出聲。
“主權條款寫清楚。租期內，港口使用權、駐軍權、改建權，全部歸星輝。”
伊萬諾夫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這不是租港口。
這是要把海參崴變成星輝在遠東的前進基地。
“第二，拒絕向德國銷售軍備，這條我不同意。”
伊萬諾夫眉頭微動。
陸崢繼續說道：
“但我可以答應你，星輝永久不向德國出售西級許可權裝備。”
伊萬諾夫的眼神終於變了。
“蘇聯可以獲得三級許可權裝備的優先交付通道。交貨順序，排在德國前面。”
這一次，他沉默了更久。
德國拿不到西級裝備，蘇聯還能優先獲得三級武器。
這筆賬，能算。
陸崢收回一根手指。
“沒有第三條。”
伊萬諾夫看著他。
“第三條是我的習慣。”陸崢說，“合同簽完，一手交錢，一手交貨。中間不許有第三個聲音。”
談判室安靜下來。
十幾秒後，伊萬諾夫笑了笑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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