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門所做的一切，只是順應天數。”
“好一個順應天數。”
空空道人盯著他：“為了讓一隻猴子離開故土，便想讓花果山猴群遭遇劫難。”
“甚至想過殘害幾隻老猴，借生老病死逼他尋找長生之法。”
“若這也叫順應天數，那本王今日殺了你，是不是同樣可以說一句，你命中該有此劫？”
文殊臉色驟變，他能感受到，空空道人這番話並非單純嚇唬。
對方是真的記恨佛門。
而這份怨恨的根源，並非今日的招攬，也不是如來沒有親自登門，而是佛門昔日對花果山猴群的算計！
文殊趕緊雙手合十：“前輩息怒。”
“當年的謀劃，貧僧確實……確實參與其中。”
“貧僧願意認錯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彎下腰，朝空空道人深深一禮。
“佛門為了推動西遊，曾將花果山猴群視作棋子，甚至險些讓無辜猴族遭劫。”
“此事是貧僧考慮不周。”
“貧僧願向前輩，也向花果山猴族賠罪。”
周圍猴群聽得一陣騷動。
“原來他以前真想害咱們！”
“難怪空空大王一首不喜歡他！”
“還說什麼順應天數，分明就是拿咱們逼大王出海！”
“幸好他們沒能得逞！”
幾隻老猴看向文殊時，臉上己經多出敵意。
文殊沒有反駁。
空空道人既然能夠說出當年所有細節，再強行狡辯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。
他抬起頭，認真道：“前輩，如來佛祖知道您對佛門心存芥蒂，所以才讓貧僧保持謙和，不可與前輩交惡。”
“佛祖還提出一個辦法。”
“若前輩不願踏足靈山，佛祖可以透過神通與前輩隔空相見。”
空空道人皺眉道：“隔空相見？”
“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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