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停下筷子看向他。
“明天一早我們就坐大巴去周山。到了周山之後，正式的打工任務就開始了。不再是今天這種咖啡店小打小鬧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加重語氣：“海鮮市場。綁螃蟹、搬冰塊。純重體力活。”
陳赤赤夾著滷蛋的筷子停在了半空：“重體力？”
“對。”
陳赤赤轉頭看向鹿九，目光真誠：“兄弟，你力氣大嗎？”
鹿九嚼著鴨腿，慢條斯理：“一般。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想提前確認一下明天可以蹭誰。”
鄧朝一巴掌拍在陳赤赤的後腦勺上：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？每次重體力你都想找人蹭。”
“我這叫合理分工。我負責腦力，別人負責體力，完美互補。”
陳赤赤大言不慚。
“你腦力在哪呢？”
王勉弱弱地問了一句。
“嗯？”
陳赤赤轉頭瞪他。
王勉低頭瘋狂扒面，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。
晚飯結束後，五個人走出小店。
魔都的夜晚溼熱，路燈把人影拉得老長。
他們沿著街道往酒店方向走，兩臺跟拍的攝像機亮著紅燈。
鄧朝走在最前面，步子邁得飛快。
陳赤赤拖著步子走在最後面，活像個大爺。
中間三個人的速度各不相同，隊形像一條被扯長的橡皮筋。
鹿九走在中段，抬頭看了一眼魔都的天際線。
遠處的東方明珠亮著變幻的燈光，黃浦江的方向有沉悶的汽笛聲傳來。
鹿含湊過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表哥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你看鄧朝對你態度還不錯吧？”
“嗯，他精力確實好，跟吃了興奮劑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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