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復活的第一件事是什麼？”王免問。
“吃飯！我要吃肉！大塊的肉！不是泡麵湯！”
“拉薩有藏式火鍋。”鹿九從自己包廂走出來，“犛牛肉的。”
“犛牛肉？”陳赤赤的眼睛亮了，“火車上看了一路的犛牛現在要吃到嘴裡了？”
“你看著人家一路現在要吃人家，你良心不會痛嗎？”鹿含問。
“不會，我的胃比我的良心大。”
列車減速了，窗外的景色從荒原變成了零散的房屋，又從房屋變成了城區。
遠處能看到布達拉宮的輪廓。
夜色中，那座白紅相間的宮殿像是嵌在山頂的一塊寶石，金色的屋頂在城市燈火映照下格外醒目。
“布達拉宮。”劉天仙的聲音從鹿九身後傳來。
他轉過頭，她站在走廊裡，手扶著窗框，目光落在遠處那座宮殿上。
車窗外的燈火映在她臉上，投下一層暖色的光影。
“明天能去嗎？”她問。
“應該是任務之一。”鹿九說，“拉薩站肯定包含布達拉宮相關的環節。”
“我想去。”
“會去的。”
火車停穩了，拉薩站的站臺出現在窗外。
不大的站臺，但整潔乾淨。
站牌上“拉薩”兩個字用漢藏雙語寫著。
空氣乾燥清冽，帶著夜色初臨時高原獨有的清冷。
七人下了車，腳踏上站臺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。
“到了。”鄧朝站在站臺上，張開雙臂，“拉薩！第一季的終點站！我們到了！”
“別張開雙臂了。”陳赤赤走過他身邊，“你這姿勢像泰坦尼克號船頭那個，你沒有凱特溫斯萊特的顏值支撐這個動作。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顏值！”
“你的顏值支撐你閉嘴就行了。”
站臺上有節目組的工作車在等。
一個穿衝鋒衣的工作人員舉著牌子：“五哈旅行團接站。”
王免走上前確認了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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