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九，微博的事你看到了吧。”趙姐的聲音繃著一股急勁兒。
“看了。”
“天仙那邊呢？她看了嗎？”
“我讓鄧抄幫忙攔著，應該還沒看。”
趙姐的語速加快了。“你幫忙攔一下。我這邊己經在聯絡律師了，準備走法律途徑。”
“趙姐，法律途徑太慢。等律師函發出去，熱搜都涼了，黑料己經沉澱成路人印象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那你有別的辦法？”
鹿九走進電梯，按下樓層鍵。
“有。等我處理。你那邊律師照準備，當後手。前面這一波我來打。”
“你打？你一個人怎麼打？”
“趙姐，我之前做網際網路運營的。這種事我見多了，操作比白露那邊精細得多。她那個水軍買得跟批發市場進貨似的，一查一個準。”
趙姐猶豫了兩拍。
“行，我信你。需要我配合什麼你隨時說。”
“天仙那邊，你別打電話過去。讓她安心吃個早飯就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電梯到了。
鹿九拎著早餐走到劉天仙房門口。昨晚掛在門把手上的宵夜袋子己經不在了，她拿進去了。
他敲了三下門。
裡面過了十來秒，腳步聲從遠處靠近。門開啟一條縫，劉天仙的臉露出來，頭髮散著，還沒扎。
“幾點了？”她揉著眼角。
“七點半。”鹿九舉了舉手裡的袋子，“早飯。”
劉天仙開啟門讓他進來。房間裡空調溫度偏低，她穿著酒店的浴袍，腳上趿著拖鞋。茶几上放著昨晚那袋宵夜的空盒子。
鹿九把早餐擺到茶几上，開啟蓋子。粥還冒著熱氣。
劉天仙在沙發上坐下來，順手拿過床頭的手機。
鹿九比她快一步，把手機從她手裡抽走了。
“幹嘛？”她抬頭看他。
“吃早飯。”鹿九把手機揣進自己口袋，“手機等吃完再看。”
劉天仙的眉頭擰起來。“你為什麼拿我手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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